“二弟,你是夫君最疼爱的弟弟,若你都无法为夫君报仇,那还有谁能做到。”
天光破晓,清晨的金辉透过窗棂洒落在姜姒身上。
迎着朝阳,谢砚看到女子肌肤白的透明,浓密长睫上泪珠颤动,似折翼的蝶,惹人怜爱。
体内欲火难熄,面上却温润如玉,面不改色。
他像堕入凡间的佛,纵然红尘缠身,依旧不假以颜色。
炙热的指探上那滴泪,谢砚眸色冰寒深沉,“嫂嫂怎的又哭了?大哥九泉之下若知晓,怕是会心疼。”
姜姒握紧手指,心疼个鬼,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哪来的心疼。
焦急抓住男子衣袖,“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现在咱们得快些离开。”
话音刚落,外面隐约响起一串脚步声。
是下人来洒扫了。
谢砚凉薄的眸光扫过被抓的衣袖,一言不发,气压冷沉。
姜姒似被烫到了,猛地收回手,胡乱拢了拢敞开的衣领,急步走向房门。
推了推,房门纹丝未动。
无措回首,“被锁了,打不开,怎么办?若被人看见咱们……这样,会被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