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几位副将和校尉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是跟着秦啸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兄弟,关系亲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将军,您这脖子……”一个络腮胡副将挤眉弄眼地率先开口,“瞧着像是被野猫挠了?啧啧,这野猫儿性子够烈啊!”
众人一阵哄笑,声音中带着调侃的意味。
秦啸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抬手摸了摸那几道抓痕,眼底掠过一丝回味的光芒。
想起昨夜那小人儿在他身下,最初是吓得只会哭,后来受不住时,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也会无助地在他背上、颈间抓挠,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细弱的呜咽。
那点微弱的反抗,反而更激得他的征服欲。
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嗯,是得了只新猫儿。性子是怯了点,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那销魂的感受和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有趣得紧。”
这话引得众人更加好奇,纷纷起哄追问是哪家的美人,竟能让向来不近女色的将军如此评价。
秦啸却只是但笑不语,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追问:“少打听些没用的,练兵去!”
虽然他语气依旧,但眉宇间那抹罕见的柔和与惬意,却瞒不过这些老部下。
而且,今日的将军似乎有些归心似箭。
往日里,秦啸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军营,有时甚至直接宿在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