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眼中的惊艳和急切,稍稍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胴体,确实肌肤胜雪,滑腻如最好的绸缎,触手微凉。
但……太瘦了。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得如同蝴蝶振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手臂和腿都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与秦啸潜意识里渴望的那种温软丰腴感觉相去甚远。
秦啸常年习武,手掌粗糙布满厚茧,抚摸在那过于纤细的骨架上,甚至有些硌手。
但秦啸可不会放过到嘴边肉,只是最初的狂热却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粗糙带茧的手划过,柳如丝浑身颤栗,皮肤冒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她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密过,只是秦啸的动作有些过于粗鲁了。
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应是夫君温柔缱绻,极尽怜爱。
秦啸本就不是极有耐心、懂得细致温存的人,尤其是在酒意冲刷下。
秦啸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可柳如丝却疼了脸色发白,那感觉根本不是母亲隐晦提过的“些许不适”,而是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养在深闺,身体娇嫩,何曾受过这等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