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中了引情香,又同大少夫人在灵堂内单独待了一整晚,他们俩……
偷偷看了眼上方一脸冷沉的人,忍不住小声问:“您和大少夫人……真做了错事?”
谢砚一剂冷眼扫去,“你也活够了?”
随风揉揉鼻尖,“我不问就是,别动不动打打杀杀,有损您三元公的身份。”
“姜氏有句话说的不错。”谢砚放下信,捏起桌上匕首,指尖从锋利的匕刃上划过。
随风下意识问:“什么?”
谢砚凉凉抬眼,“你太聒噪,今日我刚拔了根舌,手法不错,你要不也试试?”
随风瞪眼,一把捂住嘴,疯狂摇头。
谢砚嗤笑,扔了匕首,拿起书,轻轻翻看,白衣飘然,墨发披散,似沉沦书卷的书生,娴静雅致。
寂静的书房内,只余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良久,书生启唇,漫不经心道:“把抓到的暗桩都杀了吧,人头当做回礼,送回庞相床头。”
随风抿了抿嘴,不语。
谢砚睥睨扫去,“傻了?”
随风摇头又点头,指指嘴,疯狂眨眼。
“说话。”谢砚皱眉,眼底划过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