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沉少,这就当成是本少爷我送给你的回归大礼,沉少好好享用吧。”
戴耳丁的男子带头,一拉门走出,其他人也跟着走出了包厢。
呃——
这感觉好好,飘在云端,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HIGH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身体不稳,想要找个支撑,细臂挂上了男子的脖子。
一旋身,男子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感觉到身上增加的重力,温尔雅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模糊的俊脸。
“不......是这......”这里不是她的家,眼前的男人好陌生,可她好困,眼皮好沉。
“想去酒店吗?”
男子沉声问。
身下的她早已不敌酒醉沉沉睡去。
之后的事情......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是回学校去吧,妈妈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追问自己呢。
抹掉脸上滑落的泪水,温尔雅踏上了通往学校的公交车。
......
海沉不曾想那个看似清纯的女人会那么大胆,当她熟练地爬上他的膝头时,对她的一切好印象瞬间消失。
失望的情绪罩着了他,出于报复的心里,他不仅掠夺了她的一切,还对她加以讽刺。
昨夜的感觉有些真实,当冲破那层阻隔时,他甚至还有过一丝惊喜。不过,那样大胆的女人能清纯吗?她竟然用那副可怜兮兮模样差点迷了他的心智,该死!
重重一拳打在桌上,激起桌上杯盘跃起,那本已经冷掉的咖啡漾出一些,撒落在洁白的桌布上,与床上红梅般的血渍遥相呼应。
抬头看到那团血色,忍不住又会想起昨晚的事情。
陆子昂一行人离去,那女人便醉倒在他的身上,细长的臂等不及了般挂在他的肩头。
冷冷地睨着她,唇角一抬,发出一声冷哼。
中国的女人比美国的女人在调情方面看起来并不逊色。看来,想要找一个清纯女人玩的愿望是不可能达到了。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他沉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她一次!
没想到那个女人在提出要换地方后,竟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该死的!”
狠狠地咒几声,他抱起身下的女人踏上了电梯......
还想什么!他沉少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
狠狠地甩甩头,他要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的一切印象全部甩走。"
严嫣抢过了鞋,大方地道。
“那我拿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这不,还有人找你呢!”
严嫣努努嘴,温尔雅看到了骑摩托车朝她们驶来的北海。
“你们聊吧,我走了。”
未等北海停稳,严嫣就使着眼色离开了。
“唉......”
温尔雅越叫她跑得越快,无奈地垂下手,这次,她又将独自面对北海了。
“学长。”
“尔雅,脚好些了吗?我特意接你去医院的。”
北海拍拍车后座,示意她坐上去。
“不了。”
温尔雅直接拒绝,她看到身后有好几双女生的眼,正带着醋意落在她身上。
“走吧,昨晚伤得那么重,看了我才能放心。”
“我......已经在校医那里看过了,很好。”
不擅长撒谎,她只能用移动的脚步遮掩自己混乱的头脑。
“这不行的,看你还走成这样。”北海拉下她,硬是不让走,两人挣执在路中间。
沈冰冰和三个跟随者走来,脸上皆带着嘲讽的笑。
“我要走了。”
温尔雅不想面对三人,强行甩开了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远。
“哟,北海,昨晚怎么不来参加我的派对呀,你哥都来了。”
沈冰冰盯着他车问,目光落在车后的一袋子药上。“谁伤了?哦,送她的吗?”
目视温尔雅的背影,她用鼻子哼了哼。
“北少可真是煞费苦心呀,只是不知道她领不领情罗。”洁丽酸酸地挖苦他。
“这是我的事,还有事吗?”
北海想要离去,洁丽拦在了面前。
“北海,我家里的条件不差,我自身的条件也不错,你为什么就不肯正眼看看我,而却一味地盯着那颗穷酸大白菜看。”
北海冷淡地看了洁丽一眼,只说了一声:“我俩不合适!”
直接启动摩托车,往后一退,再加足码力,挨着洁丽的身体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