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地狱里的阴湿恶鬼,张牙舞爪的伸出手,妄图将阳光拉入深渊,同他们一起沉沦。
可太阳终究高悬于天。
任他们化为飞灰,也岿然不动。
姜姒抬脚,径直向姜君豪所在的赌桌走去。
赌徒们下意识后退,让开一条通道。
姜姒扫了眼发黑的长凳,没坐,红唇微启,声线变成了陌生的清冷。
“我没带银子,用这个可以吗?”
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支白玉簪。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玉簪上,荡起七彩流光。
四周响起一阵吸气声。
荷官神色凝重,小心翼翼接过簪子,仔细打量,目光落在簪子一端的细小字体上时,手抖了抖,面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砚?
这是那人的东西?
他不是一向不近女色,难道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