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一条命,手脚打断,扔回姜家。”
“是。”
黑衣人拉过被拔了舌根,吓晕过去的姜君豪,大步往外走。
一道人影从外闪入,单膝跪地,恭声道:“主子,大少夫人欲要自请下堂。”
擦拭的动作顿住,谢砚薄唇微扬,清冷的嗓音里裹着几分戾气,“小狐狸又不乖了,老夫人如何说?”
黑衣人低着头,声线微颤,“老夫人……正在犹豫。”
“呵,看来还是太闲了,都敢管大房的事了。”
长指松开,染了红梅的帕子随风飘落,谢砚大步走出破庙,翻身上马,“回府!”
马鞭高高扬起,在空气中挥出破空声。
一人一马如离弦之箭。
谢国公府内,姜姒心脏砰砰直跳,没来由觉得心慌。
总觉得这次若无法脱离谢府,日后想再走就没机会了。
提裙跪下,坚定道:“求老夫人成全,谢二公子春闱在即,谢国公府不能有半分污点。我新妇丧夫,那些盯着谢国公府的眼睛,势必会把注意打在我与谢二公子身上。”
姜姒顿了顿,沉声道:“若被他们得逞,二公子青云之路一朝断送,而我也将背上荡妇之名,被弃风尘,生不如死。”
真假参半,才最能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