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姓周的你玩腻了是……”
一句话犯到顾檀月禁忌。
枪声骤响,丧彪膝盖爆出一团血花,惨叫着跪倒在地。
周继白站在阴影处,静静看着她开枪。
丧彪被彻底激怒,抽出匕首横在男人脖颈上,血珠沁出:“想救他,可以,你,顾檀月给我跪下!”
这是明显的侮辱,顾檀月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可当看到那男人苍白的唇色时,周继白清晰地看见,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瞬——
周继白闭上了眼。
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庙街口,对家把他踩在脚下,对着顾檀月狞笑:“想要你的男人,就从老子胯下钻过去!”
那一刻,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她为自己被别人羞辱。
十几年并肩浴血,她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如今却要为另一个男人折辱至此。
他终究出手,一手格开丧彪,将男人轻巧地推向顾檀月。
顾檀月下意识接住,想解释什么,可怀里的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