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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钧年彻底掌权那日,我替他挡下了那枚直击他心脏的子弹。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这一枪算我欠你的,但是我身边的位置你该还给青禾,她等太久了。”

钻心的疼痛让我指尖发冷,我用未染血的手将离婚协议推了出去。

他扫了一眼文件,轻蔑地摇摇头说:

“不用到这个地步。”

“而且温庭舒,五年前的证,是你把我绑到爱尔兰领的,你忘了?爱尔兰,离不了婚。”

他语气放缓:

“大方点,青禾需要静养,会搬来同住,但盛家夫人的名头,永远在你头上。”

我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样子,肩上的痛楚奇异地变得麻木。

他忘了,五年前在爱尔兰,他醉得签不下一个完整的名字,这场婚姻从未法律生效。

我们之间随时可以结束。

1.

肩上的血没有因为我们两人的沉默而止住。

盛钧年拧了拧眉,打横把我抱到安静的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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