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面吃多了就想换换口味。”
“利苑的海鲜粥确实不错,”周继白抬眸,唇边却勾着一抹冷嘲,“不过她胃不好,医生嘱咐要少吃海鲜。”
“沈先生既然要照顾她,这些细节还是要注意。”
沈渊脸上笑容微微一滞。
周继白放下筷子,“就像这家云吞面,吃了十几年,不是新鲜刺激就能替代的。”
“海鲜粥要趁热吃,沈先生快回去吧,不过建议你顺路买些清淡的,毕竟……”他微微一笑,“要真的合她胃口才好。”
沈渊被他几句话噎得脸色铁青,攥紧了手中的外卖袋,最终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周继白垂眸,看着那碗凉透的面,失去了所有胃口。
他将钞票压在碗底,起身离开。
门外夜色更深。
这里离他住的珀誉府不远,隔着几个街区,是港城新旧交汇的缩影,一边是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一边是唐楼斑驳的墙面。
当年执意买下这里,是因为站在落地窗前,能遥遥望见这片他们起家的地方——像一根锚。定着他不敢忘却的来时路。
巷子很静,只听得见鞋跟敲击青石板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