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像是座大山巍然不动,就低垂着眼看着她的窘迫,她眼瞅着有人从花园里经过,情急之下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我再也不敢了,还请都督垂怜,饶了我这一次吧。”
怀里的女人又娇又软,声音也轻轻柔柔的,还带着求饶的讨好。
谢珣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把揽住她的腰往墙角的阴影处推。
宁虞就知道这条狗好色的很,果然一挨着身子就忍不住了,亲的又凶又狠,下巴也被他磨得疼。
后背被抵在墙上又冷又硬,来不及抽口气,他就顺手揉了上去,将她轻细的抽气声全都堵了回去。
耳边传来丫鬟们的声音,她极力忍住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踮着脚尽力的回应他。
素了几天,谢珣感觉一碰她身体就跟着了火似的,外头有人在走动,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使得宁虞吓了一跳,她忙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眼里蒙上了一层涟漪的水汽。
“都都督---”
谢珣猩红着眼看她,宁虞眼梢发红,趴在他肩头上喘息,“来人了。”
领头的嬷嬷正教训着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婢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拖着托盘,恭恭敬敬的进了荣安堂的院子。
这地儿好,不专门过来,是看不到里头站了两个人的,谢珣余光扫了眼离去的人,低头又吻了上去。
宁虞脑子有些浆糊,隐约听到那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忍不住的低喘了起来,错乱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起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