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烫的虾。”
盛钧年不再给我半分眼神,心疼地查看林青禾微红的手指。
“怎么这样笨手笨脚的,想吃虾我给你剥。”
即便貌合神离了五年,我和盛钧年也不是没有过温馨的夫妻时光。
磨了几个星期为他谈妥了合作,他也会在饭桌上主动把我爱吃的菜夹给我。
可当我试探着要求他为我剥虾时,得到的是他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不是佣人,不要得寸进尺。”
原来真的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毫无保留的疼爱。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而已。
喉咙好似被堵住了,我忽然感觉肩上的伤口,痛到我几乎不能呼吸。
昏暗的房间里,我忍不住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抽这么多烟,你伤不想好了?”
盛钧年不知何时进来了,按住了我点烟的手。
手上的烟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盘牛排和虾。
虾是剥好的,我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