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指尖一滑,竟不小心点到了播放——
许知予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瞬间响彻安静的车厢:
只是亲了吗?就只是亲了?!然后呢然后呢?没有顺势做下去吗?霍司律他是不是不行啊……
“!!!”
林烬雪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手忙脚乱地去按熄屏键,力道大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屏幕终于暗下去,那魔音灌耳的声音消失了,但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空气里,久久不散。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僵硬地坐在那里,脸颊如同火烧,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绯色。
目光死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恨不得立刻打开车门跳下去,或者原地蒸发也行。
脚趾在鞋子里尴尬地蜷缩,几乎要抠出三室一厅。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去捂脸懊恼。
霍司律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皮质包裹的盘沿。
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然而,那微微抿紧后又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彻底出卖了他。
他自然地将她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态尽收眼底,心底那点因昨夜和今晨微妙气氛带来的不确定感,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趣味所取代。
他甚至还故意调小了车载音乐的音量,让本就寂静的车厢更显静谧,无形中放大了她的尴尬。
林烬雪:“……”
她默默地将手机塞进包里最深的角落,假装自己只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
车子平稳地停在博物院员工通道入口处。
林烬雪如蒙大赦,立刻去解安全带,手指却因为残留的慌乱有些不利索。
“咔哒”一声,安全带刚弹开,她正准备推门下车,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晚上有个朋友聚会,大家都会带家属。”
林烬雪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霍司律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上,语气平静自然:
“你愿意过去吗?”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她轻声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不用,人到就好。”他看着她,补充道,“都是些相熟的朋友,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