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幽邃光芒。
……
晨光未炽,霍司律伸手探向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空荡。
他倏然睁眼,卧室里静谧无声,属于她的那半边枕头早已失了温度。
掀被下床,洗漱更衣,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
他迈步至卧室窗边——
窗外,竟已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目光掠过覆雪的庭院,他倏地眯起了眼。
细雪仍在纷扬,而那个本该畏寒蜷缩的人,此刻却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像一只笨拙又灵巧的雪团子,独自在花园的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
她微仰着脸,任由雪花落在睫毛上,嘴角噙着一抹孩子气的笑意。
霍司律眉头瞬间锁紧,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羊绒大衣,径直下了楼。
阿姨正在餐厅摆放早餐,见他下来,连忙说:
“先生,太太一大早就起来了,裹得严严实实地就跑到外面雪地里去了,说是去踩雪玩。”
霍司律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未停,只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