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她收到这样一份礼物时,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可能绽放出的惊喜光彩。
男人唇角不由得弯起。
……
周六这天,林烬雪是在一种熟悉的钝痛中醒来。
小腹沉沉下坠,像是系了块冰。
难熬的生理期。
待到中午,那点隐痛已演变成尖锐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好似有冰冷的锥子在体内无情凿刻。
她蜷在客厅沙发上,脸色惨白,额发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阿姨为她灌了热水袋,煮了红糖姜茶。
温热的暖意短暂覆在皮肤上,却丝毫透不进那彻骨的寒意。
她昏沉地蜷缩着,意识在痛楚的浪潮里断断续续地漂浮。
指尖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
人在脆弱时,总是极易“矫情”。
她想给霍司律发条信息,哪怕只是一句“我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