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久违的、想要执笔描绘的冲动涌上心头。
念头一来,便再也坐不住。
她迅速吃完最后几块水果,起身对厨房方向说了声:
“阿姨,我上楼画会儿画,有事您叫我。”
“诶,好,晚饭好了我叫您。”
推开画室门,熟悉的松节油和颜料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最能让她心神宁静的味道。
她利落地支起画架,摊开调色盘,挤上颜料。
闭上眼,十五岁那年的秋日午后便清晰地浮现脑海——
北海公园的风,簌簌落下的金黄银杏叶,那个俯身拾起素描本、穿着白衬衫的年轻身影,他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如同镀了一层柔光,连他当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记忆犹新。
她凭着记忆与胸腔里涌动的情感,用细腻的笔触,一点点在画布上勾勒、铺色、晕染……
当最后一抹色彩落定,画布上定格了一个清俊挺拔的侧影。
完成画作的放松感,加上暖气的熏蒸,让她感到一阵慵懒的倦意。
她起身,窝进窗边那张单人小沙发里,抱着靠枕,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以及窗外那幅天然的落日画卷,不知不觉间,意识渐渐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