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却故作担忧地看向温思尔:“姐姐,你别往心里去,大家只是随口说说。”
秦母端着茶杯,眼皮都未抬一下。
温思尔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那几位千金,最后落在自己那双曾经被业内誉为“上帝之手”,如今却布满细碎伤痕的手上。
她正欲开口,一个不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什么时候,我秦家的家事,轮到外人来置喙了?”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秦淮不知何时出现在暖房门口,脸色微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温思尔身边,将她冰凉的手指拢入掌心,然后转向众人,声音清晰:
“思尔的手,是为了救我,在灾区徒手挖掘了三天三夜才伤成这样的!没有她,我今天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他语气中的冷意让在场的千金脸色发白。
灵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淮环视一周,“至于玉簪,那是我秦家祖传之物,有些特殊之处,修复本就极难,与思尔的技艺无关,更与什么虚无缥缈的阴德无关!”
“若再让我听到有人借此非议思尔,就是和我秦淮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