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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更是指着温思尔,尖声咒骂:“毒妇!害死我孙儿的毒妇!秦淮!你看看!这就是你要娶的人!她害死了你的孩子!”

温思尔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释?在这样铁证如山的惨剧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笑。

灵爻赢了。

用这种自毁一千,伤敌八百的狠毒方式,将她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之前茶会上挽回的一点声名,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妒妇”、“杀人凶手”的烙印。

她站在一片敌意的中央,百口莫辩。

眼前是灵爻虚弱却暗藏得意的眼神,耳边是秦淮的怒吼和秦母的哭骂。

山风从窗外吹入,带着庵堂的清冷檀香,却吹不散这满室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更吹不散那彻骨的寒意。

温思尔缓缓闭上眼,将眼底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掩埋。

第七章

禅房的檀香,混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钻进温思尔的鼻腔,几乎要让她窒息。

秦淮信了。

他信了这场漏洞百出却足够惨烈的戏码。

他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人却已经小心翼翼地抱着灵爻快步离开,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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