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眼尖地一把抢过鉴定报告,夹着的玉佩随之滑落在地。
他看了两眼,仿佛见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小姐的弟弟早就死在二十年前的车祸里了!”
“为了搅和我的婚礼,居然连这种报告都敢造假!”
林雪面如寒冰,失望地看着我。
“阿屿……你居然因为我结婚,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滚开!”
我根本无暇理会她,焦急地只想抢回玉佩。
“把东西还给我!”
如果傅妍说的是真的,这就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陆叙一挑眉梢,捡起玉佩晃了晃。
“哟,居然还刻着一个‘傅’字,不会是在哪偷来的吧?”
“这是我的东西!”
我红着眼嘶吼,却被高大保镖重重摁倒在地,狼狈地吃了一嘴灰尘。
眼睛仍死死盯着陆叙手里的玉。
陆叙似乎是来了兴致,笑得恶劣又残忍。
“这么喜欢这块玉啊。”
“那这样吧,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净,我就还给你。”
“否则——”
他勾勾手指,立刻有保镖上前,恭敬地递上一把尖锐的锤子。
“就让我看看这小玩意,能敲成几块!”
“陆叙!你敢!”
我疯狂地挣扎,努力伸手去抢玉佩。
却突然被一只皮鞋狠狠踩在手腕上!
脸色瞬间疼得煞白。
“不要脸的畜牲,连妍妍都敢碰瓷,活该吃点教训。”
陆明磊尖锐讥嘲,鞋跟狠狠用力碾下!
我眼前一黑,手腕剧烈的痛楚让后背冒出冷汗,颤抖不止。
林雪面露不忍,下意识地想要上前。"
她口中的那套房,地处偏僻,打车要等上至少两个小时,周围没有一点生活设施。
可长期哮喘的我,每周要去医院拿两次药。
不明所以的人们都开始夸她体贴。
“还是小雪人好,这么细的事都想到了……”
“啧啧,这可是白养人家那么久呢……”
“是啊,可别养出条白眼狼……”
刺耳的议论灌进耳朵里,我胸口闷得生疼。
半晌,死死克制住情绪,定定看向林雪。
“不用麻烦了。”
“我有地方可以去,今晚就搬走。”
2
林雪一愣。
相爱十年,她比谁都清楚,我的性格有多内向孤僻。
但凡在外人面前,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就算不舒服也只是自己忍着,一句话都不爱多嘴。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她的安排。
让她一下子卡了壳。
片刻后,林雪微微皱眉,安抚道:
“阿屿,别闹。”
“你是我认的弟弟,就算结婚有了你姐夫,姐姐也不会不管你的。”
我嘴唇紧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曾经的林雪,我五分钟没回消息,就要急急忙忙地发来第二条,确定我没事。
而现在,距离最后一条认弟弟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我删得干干净净。
我放下酒杯,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林雪,我说不用麻烦了。”
我平静地重复,一字一句。
“我有地方可以住,不用麻烦你和陆先生多费心。”
“可以吗?”
林雪眉头立刻拧得死紧,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