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尔没有回头,弯腰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秦家宅邸,驶向机场。
秦淮,当你看到这份大礼时,当你秦家苦心经营百年的清名轰然倒塌,被万人唾弃时,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轻轻勾了勾嘴角。
几乎在同一时刻,秦淮风尘仆仆地从南方别院赶回。
灵爻的情绪稍微稳定,他便迫不及待地想回来见温思尔。
几日不见,那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在他心中越积越重。
他刚踏入正厅,秦母便迎了上来,脸上是未消的余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要我说,这婚约必须取消!我们秦家绝不能要这种心肠歹毒的媳妇!灵爻虽然家世差些,但好歹怀过你的骨肉,性子也柔顺……”
“母亲!”秦淮猛地打断她,眉头紧锁,语气坚决,“不要再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孩子没了,我和思尔都很难过。”
“但那只是个意外,我相信思尔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在乎我了。”
他眼前闪过温思尔泪眼婆娑说他与灵爻般配的样子,闪过她一次次修复玉簪的专注侧脸,心中那份烦躁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急切的责任感。
“至于玉簪,”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修不修得好,已经不重要了。”
“我认定她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要娶思尔为妻,婚礼必须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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