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已经什么都没了,只是想为养父尽最后的孝道,为什么连这个你都要跟我抢。”
灵爻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拍卖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温家丫头,灵爻小姐好歹也是温老先生养大的,这份孝心,你何必阻拦?”
“做事不要太绝,给自己留点余地。”
温思尔垂下眼睫,轻轻拉了一下秦淮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淮,我不是要抢,只是这扳指,爸爸生前念叨了十几年,说是祖上流失的旧物,关乎温家一个心结,我只是想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她抬起眼,眼圈微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灵爻妹妹若真想要尽孝,爸爸生前喜欢的字画古玩不少,我都可以让给她,唯独这扳指……”
秦淮他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扫过刚才为灵爻说话的人,最后定格在灵爻身上:
“灵爻,孝心不是靠嘴说的,更不是靠抢别人父亲遗物来体现的,思尔是温叔叔唯一的女儿,完成父亲遗愿,是她的责任和权利。”
他没看灵爻瞬间惨白的脸,直接举牌,在灵爻刚才的出价上,又加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数字。
拍卖槌落下。
全场目光聚焦在温思尔身上,充满了羡慕与了然——
无论外面彩旗如何,秦淮心尖上的,终究是这位正宫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