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直觉,这支簪子反复碎裂,绝不仅仅是秦淮所谓的考验那么简单。
一天午后,秦淮刚回家,就听到偏厅传来灵爻凄厉的哭喊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冲进去,只见灵爻跌坐在地,脸色苍白。
而温思尔正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
“淮哥哥!姐姐她推我,她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灵爻哭得梨花带雨。
秦淮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温思尔。
温思尔没有惊慌,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抬起手,亮出了手机屏幕。
上面正播放着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角度正好拍下灵爻如何自己故意向后跌倒,还伸手想去抓温思尔,却被温思尔敏捷地侧身避开。
“阿淮,”温思尔的声音带着疲惫,“我知道灵爻妹妹孕期敏感,所以为了避嫌,也为了她的安全,我在公共区域都装了监控,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秦淮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看向灵爻的眼神里只剩失望。
“灵爻!你太让我恶心了!”
他扶起温思尔,柔声道:“思尔,委屈你了。”
温思尔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却在垂眸的瞬间,与地上灵爻怨毒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