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一词,都指向呆立在原地的温思尔。
温思尔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她看着石阶上那滩刺目的红,一颗心直坠冰窟。
她中计了。
当秦淮与秦母闻讯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禅房内,灵爻气息奄奄地躺在榻上,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孩子,显然是保不住了。
灵爻虚弱地抓住秦淮的手,气若游丝,却还在替温思尔开脱:“淮哥哥,不怪姐姐,是我不小心,是我对不起她……”
而温思尔,独自站在房间的阴影里。
她看着秦淮从震惊愤怒到失望的眼睛,看着秦母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周围人毫不掩饰的鄙夷。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甚至连她刚才那个本能伸手的动作,都成了推人的铁证。
秦淮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猛地抬手,最终却狠狠攥成拳砸在墙上,声音嘶哑:
“温思尔!那是一条人命,是我的孩子!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