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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看了眼慕容殷,顿了一瞬,隔空挥手抓取了一丝诡物散开的煞气。

察觉到熟悉的夹杂着些锁龙井龙息的煞气,慕容景便知晓了,这确实是先前将他拖入幻境的镜诡。

那诡物试图接近锁龙井,染了些龙息,且手段不俗……她若偷袭,逼得慕容殷下了狠手也不奇怪。

那在幻境中不知死活挑衅他的诡物既然已经灭了,那这件事便算了结。

慕容景收回手,语调温和:“怪你做什么,这诡物伤人性命本就当诛。”

慕容殷微顿,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嘲讽。

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嘴脸,啧!

他慢条斯理:“方才还有人跟我说,兄长地位超然,我自该伏低做小……违逆兄长灭了这镜诡,我还担心兄长会不悦。”

慕容景皱眉,随即温声开口:“阿殷,我知晓你对家中有些怨气,但你要记得,无论何时,我们是兄弟,莫要理会那些无稽之谈。”

慕容殷勾唇不语。

慕容景又道:“明日我在怡然居订了包间,我们兄弟去喝一杯,如何?”

慕容殷垂眼漫不经心:“好啊。”

慕容景点点,又扫了眼那煞气已经散尽了的铜镜,转身缓步离开……

永宁侯府,察觉到刻意放在铜镜里的那枚鳞片已经消散,阿离唇角翘起。

这样一来,逡巡在锁龙井周围的镜诡在那位星君眼中便算是彻底消失了,也算是绝了那件事的后患。

只是,她还得寻别的法子靠近锁龙井。

翌日清晨,阿离在正厅同沈怀清姑侄并萧承元一同用早膳。

沈怀清态度依旧冷漠,沈寒月倒是一副体贴关怀的模样频频替阿离布菜盛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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