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颔首,“王妃用心了。”
沈药悄悄松了口气。
谢渊喝了口水,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不过我的衣裳怎么回事?”
沈药的脸再度涨红!
想要在地上掰开一条缝钻进去!
想要连夜收拾包袱马不停蹄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
不过……
记得上次谢渊说,他昏迷的时候听不到别人说话?
那也就是说,他没有知觉。
沈药几乎是福至心灵,一咬牙,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啊。”
偷瞄了谢渊一眼,发现他一直在若有所思看着自己。
索性厚着脸皮,“难、难道是丘山弄的?”
谢渊:?
沈药一副善解人意地样子:“虽然丘山这样没什么礼貌,但是他肯定是为了王爷您好,王爷,您就别去问他了,不然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