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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哭累了趴在林宝珠肩头,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方顺把两人送到家,看不下去说:“放心,我们副团办事铁面无私,就算周吉他舅送啥团长都不会徇私,肯定把周吉送去蹲局子。”
林宝珠略点头,疲惫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方顺以为她不相信,急了,“我讲真的,姐你瞅团长教训周吉那手段,在给你们出气呢,我给你说别看陆团是我们副团,但在团里比严团还凶,我们最怕的就是他了……”
“谢谢你,但我得先带闺女睡觉了,”见方顺还要滔滔不绝,林宝珠只得打断他。
“哦哦,是该休息了,你们早点休息的,那边的事不用担心啊。”
方顺边说边退出了院子,把门关上。
他这嘴啊,副团说得没错有时候是有一点聒噪!!
隔壁院中。
季佂带人来了,二话没说让人把周吉押上车。
他和陆延州走到院门处,今天的事已大概晓得。季佂点了支烟叼在嘴里,顺手给陆延州递了支。
陆延州摇头,他重新丢回烟盒里感慨说,“这母女俩才来几天,坏事都遇上几件了。”
陆延州说:“孤儿寡母,没亲人没家人肯定是会受欺负的。”
“多照看着点吧,怪可怜的。”
陆延州点头转了话题,“那叫周吉的没少犯事,还有他那个舅怎么捞他的里头猫腻不少,该处理处理了,从重不从轻。”
“呵,晓得了,陆团长,”季佂打趣,眯眼吐出口烟,“在我地头上犯事,包严肃处理的,放心。”
他拍了下好友的肩,摆摆手走了。
有了季佂的保证,这事陆延州就不操心了。
方顺正好回来,“团长,送回了!”
“休息了?”
“那也没,那小丫头估计吓得不轻,得哄会儿。”
陆延州眉头拧一下,目光看向隔壁院里。
那屋的灯还亮着,女人抱着孩子的身影投射在窗帘布上,躬着身子走得有些慢。
他想了想,转身折回屋里。
…
“乖乖,不怕了不怕了……”
林宝珠抱着年年哄,尽管双手已经累得快抬不起,但抱着女儿她总能再挤出点力气。
年年揉着眼睛,趴在妈妈身上,很困但显然被吓着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