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蛮喜欢和方顺聊天,但对陆延州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有点发怵。
“菜场里的员工不都要单位的分配或者有推介信吗?”陆延洲冷不丁问了句。
吴婶说:“也是运气好,有个临时工的位置,小林会写字就顶上了。”
“这样……”
陆延州眉头蹙了蹙,没再开口。
吴婶说:“诶哟,陆团长我得接孩子去了,先走了啊。”
陆延州点了点头,和方顺继续往落脚处去。
小菜场的临时工?
可不好干呢,越小的地方人情关系越复杂,特别是一个没门路的独身女人。
他眉头蹙了蹙,比较起来,给他们做饭不是更合适?
想不通。
…
晚上,林宝珠烙了鸡蛋饼。
鸡蛋打撒加盐、葱花,再加红薯粉和水,锅里一煎葱香,蛋香齐齐飘出来。
第一张出锅,她单独挟到盘里凉着给年年。
“香不?吹吹再吃。”
这些天林宝珠喝了泉水,身体不仅没出问题还恢复了不少力气,林宝珠刚调面糊时就往里头加了点,蛋饼煎出来味道好像都更好了。
这鸡蛋饼没人教她做,但记忆里似乎就吃过这种味道,摸索摸索弄了七八分像。
蛋饼和盘子都烫,年年小嘴巴凑近叼一口,可爱得很。
“香香的,妈妈。”
“香就多吃一个,明天妈妈去小菜场报到,以后年年跟妈妈一起赚钱好不?”
“好!”
小丫头认真点头,亮晶晶眼睛看着她。
林宝珠笑:“吃你的饼。”
她又乖乖低头吃,好吃得扭起小身子。
林宝珠看着闺女软绵绵的头发,声音愈发温柔,“去了小菜场妈妈要做事,忙起来的时候你也得跟着妈妈,不能离远了,也不能跟别人走,晓得不?”
年年懂事,心里头还记着那天的事。
“会跟涓涓姐姐一样被坏人抓走。”
“对,所以不能让妈妈瞧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