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践踏她的一片真心的?!
顾清灵心中一片荒芜,面上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嘲讽:“谢、无、筝,你、给、我、滚!滚、出去!”
谢无筝也有些恼了:“灵儿,你在发什么脾气?棠雪是专业设计师,她认可你的作品你应该感到荣幸!否则,你以为你得了这种病,能在设计圈混出头吗?”
顾清灵有些想笑。
果然,在如今的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需要紧紧依附他人、无法独立自主生活的负担!
他压根忘了大学时候,她的设计作品获得了国外教授的青睐,邀请她出国留学。
因为他,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她放弃了。
她顾清灵从来不比任何人差!
“你、滚、吧。”
顾清灵扭过头看向窗外,不想再说什么。
谢无筝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皱,语气疲惫:“是我把你宠坏了。你好好冷静几天吧。”
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顾清灵感受着心底传来的阵阵钝痛,唇角勾出一抹讥讽:“谢无筝,我不是你的菟丝花,我要的......也从来不是你的宠爱......”
接下来的日子,她谨遵医嘱,认真调养身体。
同时,将自己曾经设计作品时留下的底稿和记录全部翻找收集好。
许是伤没养好,她在一日竟意外昏倒到病床边。
醒来时,医生正站在床边盯着仪器:“你醒了?”
顾清灵挣扎着想要起身,医生见状连忙扶住她:“诶哟,你怀着孕就少折腾自己的身体。”
话音刚落,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将住了。
“你、说、什么?”
医生将一张B超单子递到她面前,有些感慨:“上次你在爆炸现场被送来时,我们就检查出你有怀孕的迹象,只是那个时候你浑身是血,胎儿也没有存活迹象。怕你伤心就没告诉你。”
“没想到,这个孩子的生命如此顽强,努力坚持下来。这次你的昏倒也是因为孩子在争夺身体养分......”
医生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顾清灵都听不见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漂浮在云中,无法思考。
她怀了谢无筝的孩子?
她垂着眼眸,神色复杂盯着自己的腹部。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顾清灵幻想过很多次,拥有一个和谢无筝的孩子。
可是或许是越想要就越得不到。
在她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孩子却忽然不期而至。
她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顾清灵想了整整两天,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她会带着孩子离开港城。
这个孩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出院那天,民政局发来消息,离婚冷静期已满,可以领取离婚证了。
顾清灵先去民政局领好离婚证,随后去了法院,向高棠雪发起了侵权司法诉讼。
她要把她失去的,通通拿回来!
"
眼神中充满恶意,口中念念有词:“都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黑寡妇,所以才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个人就是你找的下一个依附对象吗?”
男人似是喝了许多酒,身形摇摇晃晃。
“嘿兄弟,提醒你一句,你旁边的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寡妇,会把你吃干抹尽后一脚踹开。”
谢无筝还来不及深究他话中的意思,就见到男人高高地扬起了手,手中还拿着一个深色的玻璃瓶。
他顿时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一把将面前的顾清灵推向男人希望阻拦几秒钟,随后一个转身挡在高棠雪面前。
顾清灵被巨大的推力作用,撞上中年男人,只觉得后背传来一股灼热的剧痛。
娇嫩的肌肤似是瞬间被火焚烧殆尽。
她喉咙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啊——”
5
那个男人手中的液体是强硫酸!
受到撞击喷洒而出的硫酸液体顷刻间腐蚀了顾清灵的衣裳,然后渗入皮肤中,很快侵蚀出一块极深的伤口。
她重重地跌倒在地。
视线中却见到谢无筝将高棠雪紧紧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背部去阻挡强硫酸。
“啊——”
腐蚀性液体触及皮肤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从喉咙内溢出一声闷哼。
他怀中的高棠雪瞳孔皱缩,焦急地问道:“无筝,你没事吧?”
谢无筝将头埋在她肩膀,过了许久,才咬着牙回答:“我没事。”
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眉头紧蹙,松开她,担忧地问道:“棠雪,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望着他痛苦的面容,眼眶中霎时间盈满水意,嗓音哽咽:“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谢无筝强挤出一抹笑,抚摸着她的脸安慰:“与你无关,那个人就是个疯子。”
高棠雪还想说些什么,却倏地发出一声惊呼:“天哪——”
顺着她的视线,他转头望去,才发现倒在地上露出狰狞骨头的顾清灵。
他脸色骤变,身体下意识就要往那边走,却牵扯到了溃烂的后背,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高棠雪连忙扶住他:“无筝,你受伤了,还是我去吧。”
他点点头。
而先前的中年男人被多人齐 心合力制服,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