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重回饿死当天,带女儿远走高飞》,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宝珠陆延州,是作者“黑鸦几里”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重生八零年代军婚追妻养娃破镜重圆]上辈子,林宝珠人傻被拐,和救了自己的陆延州发生关系婚后独守四年,她被婆婆欺负到死,死后做鬼亲眼见女儿被下毒再睁眼,林宝珠回到饿死当天身边是乖巧的女儿,脑子也清醒了林宝珠转身带女儿远走进城、找房,母女俩展望新日子,转头却瞧见住在隔壁的男人,面容冷峻、眉眼深邃,正是四年没见的陆延州四年磋磨,原本肉乎的她只剩副骨头架子男人对面不相识,见母女俩瘦弱可怜,便时常帮忙男人越好心,林宝珠越心酸厌恶对‘陌生母女’献殷勤,妻子女儿却不闻不问她冷脸相对,努力挣钱,跟女儿吃肉、吃鸡蛋、喝牛奶,养回了身子,明艳动人意外进入电影厂,找到亲身父母,事业腾飞…再后来,陆延州得知那瘦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而小丫头是他的女儿知她四年苦楚,男人心如刀割雪天里跪着,挺拔的身姿寸寸折下去只求她原谅小剧场:陆延州带大明星妻子回军区,手底下的毛头小子个个来要签名,排队排出大门外气得他夜里发了狠“媳妇,不当这明星了!”“啪!”背上挨了一巴掌又老实了...
《重回饿死当天,带女儿远走高飞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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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很少叫林宝珠名字的,王大娘算一个,林宝珠是傻子时就晓得王大娘是好人,明里暗里还会给年年塞吃的,今早也是她留下一点茶水帮了大忙。
林宝珠说:“没有,她想拿树枝抽我,自己摔沟里了。”
“嗐,就晓得你婆婆要发落你……诶,宝,宝珠,你讲话咋顺溜了?”王大娘回过神。
陆家刚刚院里几个人,跟林宝珠说那么多都没瞧出她的变化,果然,只有关心她的人才会这样快就发觉。
“我不晓得,可能刚在鬼门关走一遭,大难不死有后福,我是觉得脑子清醒了。”
王大娘感慨看着她,“好,好啊……你这孩子,老天爷总算是长眼睛了。”
林宝珠笑,“王大娘,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留了茶水,不然讲不定我真熬不过来。”
“那算什么,我心里头都觉得愧疚,要不是你婆婆实在太蛮横泼辣我得找人给你背回来,刚刚到家心里头还是觉得不放心,后头听到人喊周大菊摔沟里了我赶紧去瞧,怕你也出了事。”
王大娘说得情真意切。
林宝珠晓得的,她是真得好,最开始照应林宝珠不少,但因为这事婆婆去她家闹了许多次,咒她死全家,断子绝孙,多难听的话都骂过,所以王大娘也是没法子。
“王大娘,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了,你放心我脑子清醒了以后她们欺负不了我。”
“好,那就好。”
没说太多,王大娘见她没事也就离开了。
林宝珠到底是没说自己要走的事,一来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二来省的拖累王大娘。
她回头看年年,小丫头已经香喷喷吃了半碗饭,脸颊沾着一粒米。
她抬手把碗递给妈妈,“妈妈吃。”
原来没吃的半碗是省给她的,林宝珠弯腰接过碗,擦擦她瘦削的小脸,“嗯,妈妈吃,你正好省点小肚子等下吃鸡腿。”
小丫头眼睛一亮,可爱得紧,再肉乎点就好了。
囫囵把半碗饭吃了,蒸鸡蛋上放了点猪油和盐花,确实很香。
林宝珠说:“年年自己玩会儿,妈妈去整理衣服。”
“好~”
要去城里生活要有钞票,因为她傻,周大菊倒是没太防着。
推门进了周大菊屋里,林宝珠走到衣柜旁从最底下层扒拉出一只布鞋,从布鞋里掏出手帕包着的一团。
三捆卷起来的大团结,用皮筋绑着,林宝珠拆开粗略点点,一捆是五百块,三捆再加上别的票子,一千五了。
她又踮脚去够柜顶上生锈的饼干盒,平常用的周大菊藏在这。
林宝珠全拿出来,一角,两角全不放过。
这四年陆延州寄回来的津贴都被周大菊拿去,她和女儿该有一份却连吃都吃不饱。
拿出来的钱,林宝珠放了点零散的在口袋里,把大团结用帕子包好缝到了裤腰带上。
做完这一切想起来她还个玉镯子被周大菊拿走了,林宝珠又弯腰去柜子底下翻了翻终于找到,就在放大团结的鞋子下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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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事一时没有进展,陆延州回来安排后续工作,这会儿刚走到家门口。
“什么事,吴婶?”陆延州问。
“我跟小林在打种菜的框子呢,锯木板锯不动,你说她那么瘦哪里有力气啊,”吴婶说着把门拉开让陆延州进来,“您帮忙锯一下。”
举手之劳,陆延州当然愿意。
抬步走进院子里,打眼对上林宝珠,她“咻”得一下就移开了目光。
陆延州微皱眉,仔细思索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女人,又或者他真那么不讨喜?
没等细想,吴婶已经张罗开了,“来来来,小林你歇着去,让陆副团帮忙拉两下。”
林宝珠还未让开,男人已经到了跟前。高大的个子挡住斜照的夕阳,身前的风似也被他遮去,林宝珠浑身都刺挠起来不舒坦。
陆延州伸手来拿锯子,“我来吧。”
林宝珠不想碰到他只得松手,往后让了让。
“锯在这?”陆延州问。
男人青筋鼓起的手按在木板旁,锯子利落对上她们原先弄出的小缺口上。
林宝珠‘嗯’了声,弯腰去整理旁边的木板没再看他。
旁的吴婶觉出些奇怪,小林蛮热心的人啊,怎么一下不吭声了。转念想,八成是她家里的男人不像话,所以看到男人都讨厌。
陆延州也是话少,问清楚了袖子一卷就开始锯。
他身形高抬腿踩着木板浑身像张紧绷的弓,结实的肌肉撑住白衬衣。那生锈的旧锯子在他手里格外听话,拉几下木板应声而裂,正正好好的长短。
林宝珠伸手去拿木板,陆延州淡声说:“我来吧。”
林宝珠刚要拒绝,门口传来说话声,巷子里的邻居看到吴婶跟她打招呼,吴婶出去唠嗑,就这功夫陆延州已经拿着木板钉了起来。
“陆副团,不麻烦你了……”
林宝珠皱眉,心中已然反感。
如果她和陆延州毫无关系,会觉得这男人热心肠。
但偏偏是她的丈夫,一个连她跟女儿都不管的丈夫,却在帮‘陌生女人 ’的忙,这些年哪怕他回家一次,她和年年都不至于过成这样。
林宝珠心中只觉讽刺和酸涩。
陆延州却是当没听见,搭把手的事,有说话的功夫已经弄好了。
“弄好了。”
他起身放下锯子准备走,目光又在女人身上莫名停住。
林宝珠没吭声也没说谢谢的打算,弯腰去把框子上的木刺清理掉。
她太瘦了,薄薄的衣服下骨头嶙峋,皮肤下的青筋淡淡的,没有血色的苍白,陆延州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会瘦到这种地步。
“你……”
他刚要开口,林宝珠已经提着木框子去水龙头旁自顾冲洗。
陆延州:……
显然对方不喜自己,作为一个人民子弟兵,陆延州到哪老百姓的态度都蛮好很少被这么不待见,他莫名想起季征说得那句‘她看起来讨厌你’。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陆延州准备走,看到她那个大眼睛的闺女坐在小凳上看自己。
小女孩比女人肉乎,但也不算正常孩子的敦实,还是偏瘦小,发尾发黄,营养不够。
女人应该很疼这个孩子,给她扎了两根小辫子,绑着小头花,别了发卡子。
小丫头着实长得可爱,眼睛葡萄似的,有对小酒窝。
“你叫什么名字,吃糖吗?”
鬼使神差,陆延州在口袋里掏出颗糖递过去。
小丫头不接,把小手背到身后。
陆延州:……跟她妈一样。
“吃吧,公安局那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这糖还真是记录员小赵听说他住这母女旁边,让带给孩子的,还连连说了几声这母女看着很苦。
年年眼睛只看了一眼糖果就盯着陆延州瞧,认认真真地瞧。
陆延州被她这模样逗了下,问:“看我做什么?”
小丫头不吭声,还是盯着他。
夕阳斜照,树影斑驳。
年年的小凳在走廊台阶上,陆延州站在院里。
林宝珠回过头,就见一大一小那么看着。
她心紧紧揪了下,放下木框快步过去站在了两人中间,“陆副团还有什么事?”
语气不好,陆延州觉得她像个护着小鸡崽的母鸡……
“记录员让我给小孩带的糖,给她吧。”
陆延州说完,林宝珠才看到他手里拿着几颗糖。
不想多纠缠,她一把抓过来,“谢谢,陆副团可以走了吗?”
这句话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陆延州倒也识趣:“打扰了。”
他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院子。
男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林宝珠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看手心,糖被捏得皱巴巴,无法再回到平整。
手指被小手牵住,年年站在台阶上叫她,“妈妈。”
“嗯,”林宝珠应她,回头整理孩子稍乱的小碎发。
年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声说:“妈妈,他是爸爸。”
“嗡”地一声。
林宝珠像是听不见了声音,缓了几秒才艰涩问:“年年说什么?”
年年小眉头皱起,像是在妈妈几秒钟的反应里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犹豫着不敢再开口。
林宝珠叹息,弯腰凑近孩子放柔了声音,“妈妈没听清,年年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他是爸爸吗?”
年年问完,忐忑看着她。
爸爸……
陌生又熟悉的词。
年年晓得,陆小明的爸爸是大伯,陆小明捣蛋挨别人打,大伯会发火去教训别人。
隔壁王奶奶家的红红也有爸爸,他的爸爸更好,过年给红红买了漂亮的新棉衣。
年年也有爸爸的。
王奶奶说爸爸是个厉害的军人,会抓坏蛋。
年年以前问妈妈,妈妈说不清,她就去问奶奶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可奶奶说爸爸不喜欢她和妈妈,不回来了,不要她们了。
林宝珠看着孩子天真的双眼,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你怎么知道的?”
年年眼睛弯了一下,“妈妈枕头里面有本本,上面照片。”
哦,是结婚证。
当年陆延州走得匆忙,只留下一本结婚证。
因为那上面有两人的照片,傻傻的林宝珠当宝贝似得藏在枕头里,周大菊曾经要拿去,她还为了那结婚证破天荒跟周大菊闹脾气。
周大菊破口大骂,“拿结婚证啥屁用,男人都不回来!”
那时候的林宝珠听不懂,只晓得自己抢到了结婚证,还傻呵呵藏起来。
“妈妈……”
林宝珠从回忆里回神,点点头说:“是你爸爸,年年喜欢他吗?”
小丫头抿唇。
几分钟前,父女俩就在这台阶上遥遥相望。
此时,又换成了母女俩。
年年小嘴巴瘪了瘪,埋头扑进妈妈怀中。
“不喜欢,爸爸不要年年和妈妈,不喜欢…爸爸…”
孩子抽噎说着,林宝珠心疼得不行,在台阶上坐下把她抱到怀里。
哪有孩子不喜欢亲爸呢。
她这么小,每每看到村里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上山下河带着去耍,小丫头眼睛都是亮的。
刚懂事那会儿常问:“妈妈,年年的爸爸呢?”
“年年不乖,爸爸不要年年了吗?”
“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周大菊和李连芬总说,陆延州不要她们母女,一个扫把星,一个小扫把星。
年年就觉得是自己不好,所以没有爸爸。
泪珠挂在她小脸上,年年倔强擦一把,“不,不喜欢爸爸。”
林宝珠轻拍她背哄着,“不哭,不怪年年,是他不喜欢妈妈才不回来,年年以后只跟妈妈在一起,好吗?”
年年点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妈妈给年年找新爸爸。”
原本伤感的情绪被孩子天真的话打断,林宝珠一下没忍住笑出来,“行,以后给你找新的,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真的?”年年破涕为笑。
林宝珠说:“真的,高兴了吗?”
小丫头点着脑袋,撒娇窝在妈妈怀里。
围墙之隔。
陆延州站在隔壁二楼的走廊望着,猛猛打了个喷嚏。
那母女俩怎么又哭又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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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哭了?刚不是给糖了吗?
小孩都喜欢吃糖。
他想到队里之前回去探亲的兵,回来一个劲炫耀家里闺女又长高了,多可爱多乖巧。
陆延州想,好像哭起来有点麻烦,不好哄吧。
幸亏他没孩子,不然说到底多少有些麻烦。
他想起来记忆里的女人,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半年?还是一年了?
“噔噔噔——”
楼梯上的响动打断了陆延州思绪,方顺跑上来说,“团长,你让那勤务兵给咱做饭来呗,我跟小赵俩又烧坏了一个锅……咳咳。”
陆延州皱眉,训斥道:“勤务兵是服务咱们几人的吗?饭烧不好就买馒头、窝头,能填肚子就成。”
方顺被训得一激灵,但想到不知道还要在这待多久,为了大伙儿的嘴巴只能硬着头皮挣扎一下。
“那……咱还得跟犯罪分子作斗争呢,吃不好睡不好哪有力气长期作战啊,”方顺越说越小声,想到啥又突然有了底气,“团长!政委说了,咱有经费!那雇个人做饭呗,这,这比上外头买饭还节约,安全!”
陆延州眼睛一扫,楼下院里还站着个小赵,眼巴巴看着他。
这次他们一共来了十二个人,有几个派出去调查了,不说会不会做饭,主要是时间紧任务重,确实没人有时间天天做饭、买饭,三餐成了大问题。
“我明天问问,今晚先煮面对付一顿,吃完自己找地跑十公里!”陆延州冷肃道。
方顺含泪:……十公里换有饭吃,值……值了……
…
隔天碰到吴婶,陆延州正好问了一嘴。
吴婶拍腿说巧了,“小林做饭好像蛮好的,而且正在找工作,我给你问问去。”
陆延州想想,那母女俩家庭关系简单离得又近,倒是最合适。
“行,帮我问问,工资按天结,一天做中午晚上两顿饭,一块钱合适吗?”
“合适,这工作可太好了,小林保准会答应,”吴婶说着就去找人,嘴里还念叨着“太好了”。
这不是瞌睡来了递枕头,要找工作正好就有了。
没成想等她找到林宝珠,对方歉意说了句,“吴婶,我还是自己再找找。”
“……”
吴婶摸不着头脑,“为啥啊小林,你说这个工作多好,工资虽然比不上厂里那些一月五六十的,但是时间短啊,两顿饭的功夫就能赚到钱还不耽误你照顾年年,你说说……还能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干。”
林宝珠哪会不晓得这工作的好,又轻松,又不要什么介绍信,还离家近。
她今天吃过早饭就上外头去找事了,饭店、面馆、招待所,连明知不会要她的厂子也去碰了碰运气。
结果当然是不行,她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介绍信,哪有人敢用她。
碰了一鼻子灰。
但那是陆延州,昨天年年都认出了他,万一哪一天他也认出了自己和年年。
昨天夜里,林宝珠甚至想过连夜离开。
可这么一走太过怪异,陆延州要是发现什么,人在北城,撒网就能找到她俩。
况且年年很喜欢这个家……
林宝珠也喜欢的,这是她和小丫头第一个真正的家。
想来想去,这一次她没有死,陆延州应该连柴桥村都不会回去,出完任务就会离开北城吧。
等陆延州一走,她就和年年离开,陆延州就算知道人也走了,但这段时间她肯定是要少和对方接触的,以免他发现什么。
“吴婶 我还是自己再找找吧,给军人做饭……我心里发怵,万一吃出点毛病把我抓起来咋办,”林宝珠找了个理由。
吴婶苦口婆心道:“哪会吃出毛病,人陆副团讲了,家常菜就成。”
林宝珠还是摇头。
“唉算了算了,那我给人回绝了,你说这好事不晓得要落到谁头上了。”
吴婶当天就回复了陆延州。
陆延州眉头皱皱没说什么,吴婶问那再找别人,他说过两天再说。
这事就这么先放到了一边。
其实陆延州倒无所谓吃什么,只不晓得心中对那母女总有一丝可怜,也添了点帮衬的心思。
至于方顺那几个兔崽子,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挑嘴的饿死。
第二天,林宝珠烙了两张鸡蛋饼,带年年出门了。
仍是在周围找了一圈,她识字能写字,有些老板蛮有兴趣,但一听到没介绍信还要带着孩子上班,立刻又拒了。
林宝珠想,这户口可得怎么弄,弄了户口才有身份。
走了一早上,连工地、车站都去问了,干不了。
太阳越发热,小丫头跟着妈妈一声不吭,小脑门上都是汗。
林宝珠牵她到阴凉处。
她这身子,只能偶尔抱一抱她,可年年懂事要自己走。
林宝珠给她擦汗,“年年累了是不?”
年年摇头,“不累。”
虽然脚走酸了,但是她早上吃得饱饱的,走一走路不累,在奶奶家的时候,年年没吃饱还要去地里帮妈妈,那时候才会累。
林宝珠却是心疼,“中午想吃什么呢?”
“吃鸡蛋!”
小丫头说到吃的眼睛亮晶晶,红扑扑的小脸带上笑。
“好,吃鸡蛋,给你煎荷包蛋再煮碗面条。”
“好~”
就这么找了两三天,也没什么进展。
…
而此时的陆家,已经翻了天。
原本昨儿个李连芬就要回村,但吃到陆文诚送来的鸡汤李连芬就赖着不走了。
一直吃喝了三天,才跟出院的周大菊一道回去。
到家没瞧见林宝珠母女,还以为下地干活去,直到李连芬去鸡窝捡鸡蛋,才发现两只鸡不见了,厨房里的鸡蛋也无了,墙角有鸡毛鸡骨头。
这下可不得了。
“妈,妈啊,林宝珠那该死的傻子,把鸡杀吃了!!”
周大菊一路颠回来,刚在床上躺下,‘蹭’地就坐起来骂道, “把鸡杀吃了,她敢!快去地里把人抓回来!”
“我这就去,”李连芬风风火火跑出去,好不容易婆婆前些日子松口,等陆小明生日杀一只鸡,这下没了!
一想到那个傻子母女独吞了两只鸡,李连芬气得要死。
她跑去找人,躺在床上的周大菊越想越不对劲。
回忆起那天在田埂边,林宝珠说得那些话怎么不像平时磕巴,还会顶嘴,放在从前是不可能的事。周大菊再想到她那双眼睛清亮得紧,这一想,心都揪起来了,当即就从床上下来瘸着一条腿往衣柜挪。
等她弯腰一模,心凉了半截,顺着衣柜门坐到了地上。
那边李连芬当然没在地里找到林宝珠,一头汗跑回来就看到哭天喊地的婆婆。
“诶哟,我的钱啊,我的票啊……杀千刀的扫把星,我的钱啊啊,我的命根子啊。”
“咋,咋了妈?我没找着林宝珠啊,村头人说那天咱送你去城里,后头林宝珠挑着一只鸡就走了……”
“走哪去了,”周大菊枯瘦的手抓住李连芬小腿,咬牙切齿问。
李连芬吓一跳,磕巴道:“不,不晓得啊,她们问是不是进城给你送鸡肉,她也就那么认了,这,这到底咋回事?”
“咋回事,家里的钱都被她偷走了,你说咋回事?”
李连芬眼珠一转,心说你那钱反正也轮不着我用,偷走就偷走……
“等等,钱,我的不会也遭殃吧……”
说完,顾不得地上的婆婆转身就跑回了屋。
没两分钟,隔壁传来李连芬凄惨的哭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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