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伟出了一头的汗,心里打鼓但嘴上还是得帮外甥说好话,瞧着方顺年轻他从兜里掏出两根烟塞方顺手里。
“这位小同志你说是不是有误会啊,我家周吉虽然混蛋了点,爱闯祸了点……但那都是小打小闹啊,咋要把他抓到这来呢。”
“砰——”
方顺反手把烟拍在桌上,吓得王红伟一哆嗦。
方顺板着脸说:“没惹大事能抓他吗?!我们很闲是吧你”
看到瘦弱的女人和小孩被欺负,他对周吉这样的混蛋深恶痛绝。
“呸,我啥都没干,我解裤腰带咋啦,我我,我裤腰带松了就解下来不行啊,就算你是当兵的也管不着老子。”
方顺一眼瞪过去,真不要脸。
王红伟一个头两个大,骂道:“再给我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打啊,你打啊!我妈没了,你敢打我等到了地下我妈骂死你,”周吉对王红伟一点不怕,扯着脖子大喊。
这时门被推开,陆延州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宝珠母女。
几人进来,宽敞的偏房顿时都闭仄了几分。
陆延州把年年放到林宝珠身边,再起身冷厉的眼沉沉扫过周吉,周吉顿时萎了……只觉得刚刚被踹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王红伟能当上小菜场的主任,自然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一眼就瞧出进来的男人是这里的头,忙把兜里的烟又掏出来递去,“诶诶,您就是陆团长吧,我听小同志说了……那个我外甥犯啥事了?这……是不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