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里传来女人佯装凶狠呵斥的声音,“谁在那里!?”
……
林宝珠正蹲那给年年洗脚,小丫头指着围栏说外头有人。
小院的围墙很矮,为了省砖块和美观,上面几层是错落搭得镂空墙面,能瞧见外边过去的人,更不用说陆延州那么高的个子。
透过墙上的洞,林宝珠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她问了句‘谁啊’,外头人没反应想也没想就把洗脚水泼了过去。
再说陆延州,平日里别说一盆水泼来,就是有人打枪他也能警惕躲开,刚刚许是想得太入神什么都没听到,这怪不了别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沉声说:“是我,陆延州。”
泼到人不好不出面,林宝珠拉开院门出去,木盆还提在手里。
林宝珠秀气的眉拧着:“你半夜在我家墙外做什么?”
“吓到你了,抱歉,”男人没有预想中的怒火,反倒先说了抱歉。
林宝珠这才看清,他脸上脖子上都泛着水光。
陆延州不甚在意地擦了擦,甩掉手上的水,看林宝珠警惕的模样解释道:“我巡查路过,在……想点事情所以站在这了。”
人家说得合情合理,林宝珠也不能怎样,只冷冰冰说:“下次别站我家门外,我叫过你你自己没反应,我以为是坏人才泼水的。”
“警惕是好事,行了,锁好门休息吧。”
男人说完,略点了下头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