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白络音冷喝一声。
“小小年纪,满嘴**,死不悔改,还意图污蔑他人。”
“许氏,你若是管教不来孩子,本小姐不介意替你管教。”
“怜芝,去,掌嘴!”
“别碰我女儿!”
浣贞连忙将珠儿护在身后,眸光隐忍而冷沉。
“大理寺断案尚需要多方查证核实,***,你不能因着你们府上下人们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的孩子在说谎。”
白络音嗤笑一声,扬手拂鬓间,一脸的倨傲不屑。
“不是他们两个在说谎,难不成还能是我侄儿在说谎?”
“呵,本小姐方才还纳闷这般年幼的孩子怎会这般没教养。”
“原来是有个牙尖嘴利,惯会胡搅蛮缠的娘啊,那也难怪了。”
白络音已然不耐烦了。
“本小姐还要去看望燕王殿下,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纠缠。”
“看在你夫君替燕王殿下诊治的份上,孩子之间谁是谁非,本小姐就不计较了。”
“但你,许氏,你打砸我侯府下人,推搡我侄儿,这事你必须给本小姐一个交代。”
浣贞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裳。
“***要什么交代?”
白络音眼皮懒懒一掀,语气淡漠:“哪只手提的椅子推的人,自断就行。”
珠儿和遂儿闻言顿时一脸惊慌。
“不要。”
两个孩子拦在浣贞前面。
遂儿一脸愤懑:“此事因我而起,***要出气冲我来,别伤我娘亲。”
珠儿也张开双手,小小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是我推的人,跟我娘没关系。”
“珠儿,遂儿。”
浣贞上前蹲下身,***孩子搂进怀里。
她满心酸涩。
她受点委屈没关系,毕竟以前在承安侯府做丫鬟的时候,缺吃缺穿,就是不缺气受……
现下就算再不想跟赵暨过多接触,也没办法。
她不能让两个孩子跟着她一起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