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亭外台阶下,听她说完,解答简洁精准:
“是利用廊、墙、门窗的框景和引导。”
然后,在她下一个问题抛出前,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抱歉,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丝毫迟疑。
还有一次是在暮色初降时,她在通往他书房必经的竹径上“散步”,终于“巧遇”他下班归来。
“穆先生,您回来了。”她语气轻快,带着自然的熟稔,“今天园子里的茉莉花好像比昨天又香了一点。”
他停下脚步,夜色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声音比夜色更沉静:
“嗯。”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他却已先一步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有些文件需要处理。你早些休息,晚安。”
“……晚安,穆先生。”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那句“晚安”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几次下来,孟熙再迟钝也察觉得到:工作忙或许是一方面,但那温和表面下的刻意疏离,才是真正缘由。
这份认知让她心底生出些许失落,像是被细雨无声地淋湿了心绪,却也更加撩拨起她那点不肯服输的好奇与不甘。
转机发生在第二周的某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