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像是千年寒冰:“我才要问你,干了什么!”
车辆很快在医院门前停下。
他一路拽着她来到了一间病房,厉声说道:“向晚樱道歉!”
舒以宁被大力甩着撞上墙壁,脑海一阵眩晕。
清醒过来,只见舒晚樱躺在病床上,手腕处包扎着一圈纱布。
“解连城,你发什么疯?”
舒以宁撑着墙壁,眉眼之间带着愠怒。
解连城脸色黑得可怕,他指着舒晚樱的手质问:“我都说了那件事到此为止,你为什么还要找人伤害晚樱的手?”
舒以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嗓音发颤:“解连城,你认为是我干的?”
她以为就算他并不爱自己,也是了解自己的为人。
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解连城,不是我,而且我没有理由伤害舒晚樱。”
解连城望着舒以宁的眼睛,神情有些动摇。
这个时候,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舒晚樱抬起手,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出现了舒以宁的铭牌!
“姐姐,我本来也不愿意相信是你,可是这个东西就是从伤害我的人身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