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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姗姗推他一把,“你干什么,说……唔……”
突然林向东扑过来抱住她,吻上她的唇。
许姗姗本能的反抗,推着林向东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推不开他。
林向东像是发情的野兽,吻如同暴风雨将她袭卷。
慢慢的。
许姗姗软在他的怀里。
周遭静悄悄的,只听到他和她缠绵激吻的水声。
许姗姗眼迷离的看着林向东,“向东……你……别这样,我们……”
林向东掐着她的纤腰,“姗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我说过我最爱你,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能没有你。姗姗,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许姗姗骤然清醒,“不可以!向东,我们不能这样做!你现在应该把钱拿回来,想办法弄大学名额,而不是想这些事情。”
林向东呼吸急促,他凑到她的耳际,“姗姗,我那般的爱你,爱到要把自己给你,你拒绝我……我很心痛,你知道吗?”
这几天林向东发烧。
烧得很严重。
然后他梦到了一些画面。
是他和许姗姗的。
他成了全民日报的大编辑,姗姗成为他的妻,她做起了大生意,成为了知名的大老板。
可她……竟然背叛他!
她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她还说从来不爱他,不过把他当跳板,离开那个地方而已。
他在梦里愤怒至极!
惊醒数次,又接着梦。
那个梦很长很长。
后面他醒了,他知道了,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
只是那是上辈子的自己和许姗姗。
上辈子的梦里夏溪为了自己,是真的给了他大学名额。
虽然现实和梦境有些出入,不过他不慌。
他可以肯定一点,夏溪爱他,爱到不要命!
梦里,他清楚的看到,他走后,夏家乱成一团,她嫁给陆敬,也是为了去京市找自己。
她和陆敬在一起后,也从来没有忘记自己。
在许姗姗出轨后,他就想到了夏溪,他把她约出来,她就出来了。
果然他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只是后面……
发生泥石流。
他走了,夏溪来了, 那个陆敬也来了。
那个陆敬居然为了救夏溪,连命都不要了!
傻子都是傻子!
没梦到这一切前的林向东还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办。
梦到这一切的林向东,不急。
他知道夏溪是因为玉佩的事情,作妖。
等他收拾完了许姗姗,他再找她,她一定会再想办法帮他弄到在大学名额。
他知道。
大学名额,在工人,农民,军人中选。
有不少人得了名额,还会卖掉。
夏家有条件,只要他勾勾手,夏溪一定会想办法拿钱,再给他买个大学名额。
他眼下要处理的就是收拾许姗姗。
她嫌弃他!
敢嫌弃他。
那他就先要了她。
他看她还怎么勾搭男人。
这辈子她没有了玉佩,做不了生意,不会成为大老板,她不可能还敢背叛他!
许姗姗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林向东已经脱了她的裤子。
她没力气反抗,只能哭着求,“向东,我求你,不要……不可以……我们什么都没有……”
林向东恍若未闻,不顾她的反抗,直接要了她。
许姗姗半推半就的沉沦。
她爱林向东,很爱很爱。
而且她才知,男女情事那般的美好。
事后。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抽泣,“向东,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不会……抛弃我吧……”
她很害怕,很惶恐。
林向东眼底却是嫌弃,上辈子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说他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是,写几句臭诗,就想拿捏她。
《不抢大学名额了,我的家人比它重要夏溪陆敬》精彩片段
许姗姗推他一把,“你干什么,说……唔……”
突然林向东扑过来抱住她,吻上她的唇。
许姗姗本能的反抗,推着林向东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推不开他。
林向东像是发情的野兽,吻如同暴风雨将她袭卷。
慢慢的。
许姗姗软在他的怀里。
周遭静悄悄的,只听到他和她缠绵激吻的水声。
许姗姗眼迷离的看着林向东,“向东……你……别这样,我们……”
林向东掐着她的纤腰,“姗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我说过我最爱你,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能没有你。姗姗,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许姗姗骤然清醒,“不可以!向东,我们不能这样做!你现在应该把钱拿回来,想办法弄大学名额,而不是想这些事情。”
林向东呼吸急促,他凑到她的耳际,“姗姗,我那般的爱你,爱到要把自己给你,你拒绝我……我很心痛,你知道吗?”
这几天林向东发烧。
烧得很严重。
然后他梦到了一些画面。
是他和许姗姗的。
他成了全民日报的大编辑,姗姗成为他的妻,她做起了大生意,成为了知名的大老板。
可她……竟然背叛他!
她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她还说从来不爱他,不过把他当跳板,离开那个地方而已。
他在梦里愤怒至极!
惊醒数次,又接着梦。
那个梦很长很长。
后面他醒了,他知道了,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
只是那是上辈子的自己和许姗姗。
上辈子的梦里夏溪为了自己,是真的给了他大学名额。
虽然现实和梦境有些出入,不过他不慌。
他可以肯定一点,夏溪爱他,爱到不要命!
梦里,他清楚的看到,他走后,夏家乱成一团,她嫁给陆敬,也是为了去京市找自己。
她和陆敬在一起后,也从来没有忘记自己。
在许姗姗出轨后,他就想到了夏溪,他把她约出来,她就出来了。
果然他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只是后面……
发生泥石流。
他走了,夏溪来了, 那个陆敬也来了。
那个陆敬居然为了救夏溪,连命都不要了!
傻子都是傻子!
没梦到这一切前的林向东还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办。
梦到这一切的林向东,不急。
他知道夏溪是因为玉佩的事情,作妖。
等他收拾完了许姗姗,他再找她,她一定会再想办法帮他弄到在大学名额。
他知道。
大学名额,在工人,农民,军人中选。
有不少人得了名额,还会卖掉。
夏家有条件,只要他勾勾手,夏溪一定会想办法拿钱,再给他买个大学名额。
他眼下要处理的就是收拾许姗姗。
她嫌弃他!
敢嫌弃他。
那他就先要了她。
他看她还怎么勾搭男人。
这辈子她没有了玉佩,做不了生意,不会成为大老板,她不可能还敢背叛他!
许姗姗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林向东已经脱了她的裤子。
她没力气反抗,只能哭着求,“向东,我求你,不要……不可以……我们什么都没有……”
林向东恍若未闻,不顾她的反抗,直接要了她。
许姗姗半推半就的沉沦。
她爱林向东,很爱很爱。
而且她才知,男女情事那般的美好。
事后。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抽泣,“向东,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不会……抛弃我吧……”
她很害怕,很惶恐。
林向东眼底却是嫌弃,上辈子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说他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是,写几句臭诗,就想拿捏她。
疼。
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因为她年纪大了,又无人照料,一身的疾病缠身,自然是哪哪都疼。
不对!
她明明疼得都麻木了,怎么今天这疼,这么的清晰。
夏溪疑惑的睁开双眼,便看到树叶间湛蓝的天空,耳畔听到鸟儿叽叽的歌声。
夏溪猛地坐起身, 吃惊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树林深处,这……这是她熟悉的凤凰山。
从小她就在这山上打猪草,捡蘑菇,所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怎么又回到凤凰山了?
夏溪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又嫩又白,根本不是她那双枯瘦如柴的手。
夏溪摸了摸自己的脸,脸蛋也是嫩的如剥壳的鸡蛋,哪有一点褶子?
夏溪正疑惑的时候,一个着急的声音响起,“小溪!你真在这里,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是想吓死娘吗?”
夏溪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瘦小妇人,正眼眶微红,满目焦急的看着她,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娘向翠花。
向翠花见夏溪好好的站在那里,走上前,又是气又是心疼的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身上,“那狗东西到底哪里好,你要为他这么不要命,你不要脸,我们老夏家不要脸啊,没良心的玩意儿!”
夏溪听着这些熟悉的话,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她为了林向东和爹娘吵架那天。
她想让爹暗箱操作,把工农兵大学名额给林向东,她爹不愿意,她就绝食抗议。
她爹不理会她,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
她早上出去,中午吃午饭,家里人看她没回来,这才来山上找。
从小到大她都被家里人宠着,纵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只有这一回,不管她怎么闹,家里人都不愿意!
向翠花骂骂咧咧,夏溪杵在原地,满目的震惊!
她重生了!
她重回到1975年,她被林向东迷得团团转那一年。
为了这个狗东西,她和家里作对。
平时她把家里的粮悄悄给他,几个哥哥山里打回来过年吃的肉给他,连大侄子的糖她都要抢了悄悄拿去哄他。
平时这些小打小闹,家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次她是疯了。
疯到要让当大队长的爹暗箱操作把工农兵大学给林向东。
工农兵大学是属于整个大队的。
她全然没有想过这样暗箱操作,被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上辈子的今天,她娘找来了,但是她没和娘回去,反而走到悬崖边上以死相逼,后面她爹娘没有办法了,答应了。
林向东那个狗东西成功的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拍拍屁股去城里上学了,从此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她夏溪不仅成为整个大队的笑话,她爹暗箱操作的事情,还被人举报了。
她爹被公社领导指着鼻子骂,还撤了他大队长职位,后面这事弄得全大队皆知,全大队的人戳着爹的脊梁骨骂。
大哥家的两个大侄子还因为这事儿在学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二哥和二嫂因为这事儿吵得不可开交。
三哥说好的对象也黄了。
那些记恨爹的人,白天骂骂咧咧,晚上就往家门口泼粪,甚至有一天还套着麻袋把爹揍了一顿。
一时之间家里乱成一片。
爹那之后就病了。
娘也时常悄悄抹泪。
他们一家在天星大队差点生活不下去。
这个时候回乡探亲的领家大哥陆敬上了夏家的门,求娶她。
当时家里一片乱,夏溪觉得都是自己害的,她走了,或许家里的情况就好起来了。
她答应了陆敬的求婚,然后收拾包裹和他随军去。
走的那天,知青点的许姗姗要回城了,许姗姗凑她耳边说,“你知道那事儿是谁举报的吗?”
夏溪不明所以。
许姗姗笑得得意,“是我举报的啊。你再看看这个,认识吗?”
许姗姗拿出了那块玉佩,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这是向东给我的聘礼,我回城就是和他结婚的。
夏溪谢谢你帮了我们俩,记得来喝喜酒啊。”
夏溪听完,并没有愤怒,而是伤心,绝望的哭了,哭得特别大声。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向东不喜欢她,喜欢许姗姗,她哪里比许姗姗差了,那个时候,她甚至愚蠢的想去问问林向东为什么。
现在想来,夏溪恨不得抽死自己。恋爱脑,真可怕!
向翠花骂了半天,夏溪都杵在那里,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一点反应。
向翠花的心不禁咯噔一下,担心的推了她一下,“小溪,死丫头!你怎么了?你别这样,你快看一看娘,你别吓娘啊!”
夏溪听着她娘紧张的声音,瞳孔慢慢聚焦,看着眼前的娘,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涌而上。
她一把抱住了向翠花,“娘,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她哭声太大了,震得枝头的鸟儿都惊飞了。
她这边哭着。
夏家的三兄弟也找来了。
隔老远听到夏溪的哭声,夏老三着急的跑上来,劝:“娘!你别打了,轻点!轻点!
小妹娇弱得很,哪里经得住你打。娘,小妹肯定是被山里的野兽吓坏了,你就别打她,骂她了。”
夏家老二也上前帮腔,“娘,小妹就是一时糊涂,骂两句就够了,你把她打成这样,多可怜。”
夏家老大直接上前把夏溪拉到身后,“娘,您消消气,我们来劝,我们来。”
向翠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老娘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我怎么就打她,骂她了!
你们就护吧,瞧把她惯成什么样了!真是一窝不省心的,老娘生了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还不快滚回去上工!这日子不过了!不吃饭!
特别是老大你家,两个带把的,一屋子能吃的。”
向翠花骂骂咧咧的下了山。
夏溪看着亲娘的背影,再看着眼前护着自己的三个哥哥,泪水涌得更凶了。
夏老三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野地瓜,悄悄的塞她的手里,“行了,别哭了。哭花了脸。
这野地瓜可甜了,吃两颗,给三哥笑一个。”
夏老二搞了一张芋子片给她扇着风,“脸都哭花了,还哭出一身汗,不好看了。”
向翠花一看汤里有肉,低斥出声,“夏溪,日子不过了!哪儿搞来这么多肉?”
“我去县城了呀,在县城里买的。我赚了钱,一直没孝敬爹娘,现在孝敬孝敬你们,是应该的。
我从前不仅不孝敬二老,还总惹您二老生气。从现在开始,你们闺女长大,懂事了,你们等着享福吧。”
向翠花白眼翻上天了,“死丫头嘴巴抹了蜜,这么甜。你吃了没?”
“没,大嫂在做,我回去吃。”
“那别弄了,赶紧回去吃。”
三哥心疼的说。
夏溪摇头,“你们先吃,吃完,我把碗背回去。”
夏二哥看着她额头都是细密的汗,“以后不要送了,天这么热,把你热坏了,可怎么办?”
姚芝赞同的点头。
夏溪看着这会儿都在树下吃饭的庄稼人,嘴角轻勾。
幸福感很强。
夏三哥喝着汤,吃着肉,再配着高粱面馒头,一脸的享受,“小妹这汤打得真是香!堪比国营饭店的大厨。”
夏二哥接话,“这黄瓜更是鲜嫩。格外的甜。”
夏溪也发现了。
空间里的蔬菜好像格外的好吃。
向翠花却没好气的说道:“吃都塞不住你们的嘴是不是! ”
夏家三兄弟立即闭嘴。
夏老爹低声说,“小溪,明天不要送了。”
他们一家子在这里吃,其他同村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只有羡慕的份儿。
夏溪摇头,“不,我明天还送。 ”
夏老爹不喜欢搞特殊。
向翠花又插嘴了,“我闺女能干,懂事,我享福,想酸的人酸死你们吧。有本事,你们也生个这么能干的闺女去。”
夏老爹觉得没眼看。
不过心里倒也是乐的。
从前闺女吵着给林向东那个,这个时。
他是真的心寒了。
现在闺女可算是懂事了,他也老怀安慰了。
爹娘,三个哥,嫂子吃完了。
夏溪把碗装进背篓里,回家去。
夏大哥再三的叮嘱,捡了阴凉地儿走,不要对着晒,小心中暑什么的。
夏溪摆摆手, “大哥,我知道。”
夏溪准备去河边把碗什么的洗了,回去还要浪费水,挑水也挺累的。
再看看河里有没有鱼,如果能捞一条回去,晚上就能加餐了。
毕竟她现在有空间这个外挂。
夏溪走进茂密的竹林里,就感觉到身后有人了。
她转身看着跟过来的林向东。
满目的冰冷。
夏溪其实都忘掉林向东长什么样了。
现在看着,真觉得自己眼瞎,这么一个狗东西还是三白眼,她怎么就看上他?
林向东感觉夏溪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冰冷,他有些不适应的问:“夏溪,我在山上等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
夏溪啊一声,“你啥时候让我去了?我不知道。”
“我给你留的纸条,你没看到?”
“没有。”
夏溪冷漠的回。
林向东气不打一处来,“夏溪,你真的太伤我的心,枉我昨晚还熬夜给你写了一首诗。”
夏溪想呸他一脸的口水。
“你和许姗姗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林向东,别把我当傻子一样骗!”
夏溪忿忿的盯着他。
林向东满目深情的看着夏溪,“夏溪,你误会我了!我和许姗姗都来自京市,我们是同乡,自然是互相照顾。
结果别人看了,误会去。胡丽丽是故意的,她暗恋我,我不接受她,她就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夏溪匪夷所思的看着林向东。
在他的眼里,她就那么愚蠢,那么好骗?
想到他把她耍得团团转。
这样放过他,真的太吃亏。
夏溪又质问,“那块玉佩怎么说? ”
林向东长叹一口气,一脸痛苦的说,“许姗姗前面病了,一直做噩梦,我听说玉佩可以压邪,这才借给她。
夏溪,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在山上等了你整整三个小时,被蚊子叮了一身的包。
你现在却这样对我,我心里多难受,你知道吗?我把你当作知己,当作天边的云彩,我不停的追逐你,你可以不理我,不看我,但你不能伤害我。”
夏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心死了。
林向东见夏溪不说话,又着急的说道:“夏溪,你看看我给你写的诗,好不好?”
夏溪直接退后,“不看了,林知青,你前面让我帮你办的事情,有机会。不过你得给我五十块。”
她算过了,她给的粮,肉什么的加起来有二十多块。
他骗她那么久,还把她家害得那么惨。
让他翻倍赔偿,不过分吧。
林向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夏溪,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哪里去找五十块。”
“你全民日报的稿费不是要下来了,你四处再借借。这事儿成了,你就不用在这里苦熬了。”
夏溪不走心的说。
林向东咬下唇,走上前,又满目深情的看着夏溪,“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手上有六十多。
你先帮我垫着,等我去上大学,写稿子赚了稿费,我再还你,好吗?小溪,你帮帮我。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前程,我好,你就好,不是吗?”
他说着,要上手。
夏溪看着林向东,倏尔一巴掌打他的脸上去,“林知青,好大的蚊子!”
林向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眼里有愤怒,“你打蚊子用得着那么用力?”
“我怕打不死啊。”
夏溪一脸的无辜,看起来很傻很天真的模样。
林向东咬牙忍了,“夏溪,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夏溪摇头,“没了,我今天去县城给我爹娘买了麦乳精,还有白面什么的,钱没了。”
“你……居然买白面了?”
林向东心下有了主意,长叹一口气,“我也好久没吃过白面,都要忘了白面的滋味。”
以前他只要这样说,夏溪就会拿给他。
夏溪撇嘴,“昨儿个胡丽丽还说给你煮了一碗饺子。你没吃?给许姗姗吃了啊?”
林向东眉头一皱,“小溪,你还吃姗姗的醋,她怎么可能比得过你。你有文化,有学识涵养……”
夏溪一个字都不想听,直接冷冷的打断,“反正五十块,你给就给你弄,你不给,就算了。
林向东你只有这一个机会。”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向东心下烦躁,今天的夏溪怎么这么反常。
平时她看着他都是羞哒哒的,和他说一句话都脸红。
他要吟两首诗,她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今天的夏溪像是变了一个人,油盐不进的。
林向东眼看夏溪要走了,立即上前伸手想要拉住她。
结果夏溪趁此机会转身,抬膝狠狠地撞向他的裆部。
她是故意的!
林向东瞬间捂着裆部,一脸痛苦的看着夏溪,“你……你……”
久了。
他就死皮赖脸起来。
半夜摸到她的床上,手还不老实,然后把她办了。
被办完,夏溪更不开心了,又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
转天夏溪会警惕把门反锁。
刚开始陆敬是真的不明白,后面他便知道了,她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的。
答应他的求娶,不过是因为她在天星大队待不下去了。
等他识破这一点后。
他没有再纠缠她,他和她便一直分床睡。
这一场冷战持续了半年。
夏溪每天不停的内耗自己,甚至四处打听林向东的消息。
得知他也在京市,她开心极了,甚至想和陆敬离婚,与林向东再有点什么。
结果。
她就亲眼看到林向东和许姗姗成双成对的出入,全学校都知道那是林向东的对象。
那天夏溪在大雨里站了几个小时,她回去之后就发烧了,又哭又闹,一直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想起,夏溪都觉得自己作死了。
也是遇着陆敬了,要是换个人,怕早被打死。
她病了,他贴身照顾。
她又哭又闹,他就抱着她哄。
冷战半年。
她没给他好脸色,甚至不给他洗衣,做饭。
可她一不舒服,他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体贴的照顾,无微不至的关心她。
夏溪就算是块石头,也被捂热了。
她拉着他的手臂问,“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陆敬红着眼眶说,“谁让我喜欢你,悄悄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怪我回来晚了,我若早点回来,早点把你娶回家,或许你的心不会去往别处。”
夏溪又哭了,在陆敬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
那天她主动吻了他。
主动要了他。
一场病后,两人的关系好了很多。
这是夏溪心思转变的开始。
可在生活习惯上,他们的差异还是极大。
她说文学,他听不懂,甚至非常的扫兴。
再有……一个叫杜娟的女同志在中间挑拨,她和他也就好了一个月左右,又开始闹腾。
他和她几年婚姻生活,回忆起来,真的只有无尽的闹腾,还有鸡飞狗跳。
一切都是等到他为她失去生命后,夏溪这才幡然醒悟,懂得珍惜眼前人时,他已经不在了。
夏溪上辈子就是个情绪极重的人,总爱内耗自己,所以在陆敬离开后,她半生都在自我责备,内耗,然后把自己活活作死。
想得这里。
夏溪的眼中又有了泪花。
上辈子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鞭笞她,让她珍惜眼前人。
失而复得的滋味,是又甜又涩。
夏溪险些深陷过去,拔不出来,自行车再次颠簸,她再次本能的抱紧了陆敬。
这次她没有再放开。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的存在,他的温度,她才能彻底的从过去抽离。
陆敬。
敬哥。
阿敬,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手。
陆敬并没有察觉到夏溪的情绪变化,只感觉后面那个小小的身体十分温柔,她依靠着他,他整个人都被她填满。
自行车停靠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夏溪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小院,“镇上有这样的小院,条件不差吧?”
“杜叔早前生病去逝,杜家婶婶也一病不起。老杜又长期在外,这院子她们母女俩守得很是艰难。”
姓杜?
母女俩?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是杜娟家吧?
夏溪想得这里,院子的主人听着动静,打开了门,从屋里出来。
夏溪转过头看向院门后的女同志。
夏溪一脸的惶恐,“林知青,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耍流氓的,你没事吧?我刚刚有些用力,你不会出事了吧?”
林向东气得直翻白眼,“夏溪,你……”
夏溪惊恐的退后一步,“你别吓我,去给你叫人过来!”
说完,她撒丫子跑了。
林向东疼得在原地直跳,想追上前,可又担心老二真被她撞坏了,捂着裆部艰难的卫生站去。
林向东到天星大队,就是神话般的存在。
小姑娘看着他脸红。
女知青个个都给他献殷勤。
他几时这么狼狈过!
可偏偏他又不能撕破脸,只有夏溪有机会,可以帮他弄到工农兵大学名额。
他忍忍!
等拿到工农兵名额,他就一脚把她踢开,狠狠地虐死她!
夏溪收拾了渣男,心情极好。
她可以肯定。
林向东会掏钱买这个工农兵大学名额。
他肩不能抬,手不能扛,那么厌恶这个地方。
夏溪就等着收钱。
她走出竹林,来到河边,把背篓放下,把碗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放进去,顺手收进空间。
夏溪看着水中的鱼,下去捞不成,她不会凫水。
夏溪进空间看了看,没有鱼网什么的。
她突发奇想,从空间出来,对着水里说:“收!”
心里想着,鱼,多多的鱼到我空间去。
然后啪啪。
一堆的鱼全部收进了空间。
夏溪在空间开心得想大笑出声!
爽!
太爽了。
夏溪把鱼养在了小院的小池塘里,还特意弄了一些灵泉进去。
鱼儿们好像很喜欢这个新家,在里面欢快的游来游去。
夏溪想你们在这里安家吧,多生点小鱼!
夏溪发现她才摘掉的番茄,黄瓜,丝瓜那些瓜果又长出来了。
生长速度太惊人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夏溪突然想这些水灵灵的瓜果蔬菜拿去卖,肯定非常抢手。
可现在是75年,卖东西,那叫投机倒把,是要被抓的。
黑市倒也有,不过非常的冒险。
夏溪再想到自己空空的钱袋子,不行,改天还是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搞出一些蔬菜瓜果。
夏溪开开心心的回家去。
于秋正等她吃午饭,看她久不回来,都要出来找了。
大诺小言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夏溪一脸抱歉的拿出两条大头鱼。
于秋不禁叫出声,“小妹,你哪儿整来的!你下河了?”
夏溪想了想说,“河边捡的。别问,大嫂收拾出来,给陆婶子家一条,我们家吃一条。”
她拿了两条,一条有五斤左右的,自家吃。
一条小一点,三斤左右,陆家吃。
于秋把鱼放进了大盆里,装满了井水,就拉着夏溪吃午饭。
中午四个人在家。
于秋做得简单。
炒丝瓜,高粱面馒头,还有夏溪打的番茄滑肉汤。
大诺小言吃得开心坏了,“好吃,好吃!”
于秋说,“这是你们小姑做的滑肉,没小姑,哪有肉吃,记着小姑的好。”
小言嘴甜,“最爱小姑,以后我给小姑姑买糖,买漂亮的花裙子。”
大诺就抱着夏溪的手臂撒娇。
夏溪美滋滋的揉了揉两侄子的脑袋。
饭后。
夏溪洗碗,于秋收拾鱼。
于秋把鱼给了夏溪,“去,给陆叔,陆婶送去。”
她说完,又看着夏溪的屁股,“屁股好了吧?真不疼了?别让人误会我这个嫂子虐待你。”
夏溪摆手,“好了好了!”
那灵泉效果是真的很好。
夏溪提着系了草绳,还活蹦乱跳的鱼给隔壁送去。
她刚到院子,就看到穿着白背心陆敬正在劈柴,一看她来,他立即放下斧头,“夏溪!你屁股好了?”
夏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好了!呐,这是鱼,给你家,你拿着。”
给他,她就跑了。
陆敬看她挺灵活的,又看了看手里的鱼,跑得真快。
在屋里的陆婶子听着动静,伸着脑袋问,“是小溪吗?”
“是,娘。”
陆婶子眼珠子一转,喊:“敬娃,你进屋来。”
陆爹上工,陆母去了半天,中午就不去了。
陆敬进屋,“娘,有什么事?”
陆婶子指了指隔壁,“长大了,现在在村小学教书,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来这么好看的姑娘。
你不知道那些男知青都觊觎,还不出手?”
陆敬红了脸,“娘,我这回回来,待挺久,不急。”
“不急,还不急?人跑了,我看你急也没用!你小子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小时候就悄悄看人家。”
陆婶子声音压得极低。
陆敬也听到了。
想到年少的自己,总喜欢捏她的小辫子,捏她的小脸蛋。
还问,“夏溪溪,你怎么这么白,你脸上的肉肉真多,好好捏,好想啃一口。”
夏溪总会红着脸,拿书包打他,骂他是混蛋!
陆敬再想到现在的夏溪。
娇娇软软,白得发光,眼睛像是装了星星般明亮,好看。
他心中一阵阵悸动。
“娘,那您去说!”
他这次的探亲假长,一是领导让他解决人生大事,二是他还有个任务在身。
陆婶子高兴的一拍大腿,“好,你娃终于出息了!”
陆敬不禁看向隔壁的房屋,脑子里是俏丽的身影。
夏溪回到屋里,心都还在咚咚的跳。
他就这样。
张嘴就是屁股。
不禁一些往事浮上心头。
她爱干净,又讲究。
偏偏陆敬是个糙汉子,一点也不讲究,什么话张口就来。
比如刚刚屁股前屁股后的。
也没想过她一个姑娘家,脸皮薄。
……
今天林向东请假不上工,胡丽丽和许姗姗也请假没去上工。
林向东捂着裆部去了卫生站,检查完没有什么大事,他走路姿势奇怪的回知青宿舍。
却不想许姗姗在半路堵他。
许姗姗看他来,直接就扑上去抱住他。
林向东下意识的躬身,扒拉着许姗姗,看了看四周,嘀咕:“你干什么?让人看到,我们俩的名声还要不要?”
“现在所有人都说我们在处对象,你还藏什么?怎么?你不想和我处对象?你后悔了?
还是你心里想着夏溪!”
许姗姗咬牙切齿的问。
林向东把她推开,“我和你说过了,得哄着她,把大学名额拿到手在说。你怎么就是听不懂?”
许姗姗恶狠狠地看着他,“林向东,你混蛋!我都这样了,你不哄哄我,你还想着自己?”
夏溪安排完这事儿,就回屋了。
事情交给三个哥做,她是很放心的。
明天十七。
后天十八。
后天就是她和陆敬相看的日子了。
明天夏溪决定再去一趟县城,下午再去一趟镇上。
搞钱不能停。
当天夜里,男知青宿舍这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整个宿舍的知青都出去了。
只见大粪坑里有个东西在拱来拱去。
然后就见一个大脑袋冒了出来,脸上全是粪!
是林向东。
半夜里,林向东起床拉夜屎,被三个哥在茅厕套着麻袋揍了一顿,然后又掉进粪坑里了。
那粪坑上踩踏的木板,有人动过手脚了。
挨完打的林向东就在茅厕里转个身,就踩断木板掉进茅坑里了。
男知青宿舍没有专门的茅坑。
这个茅坑是连接大队猪圈的。
猪每天产不少的粪,再加上天气热,怕味大,也会往里面加一些水。
这肥沤出来,是准备育苗用的。
所以满当当的一粪坑。
不会凫水的林向东在里面扑腾了好几下,还是顾春生拿扁担给他,才把他从里面拉起来。
然后林向东就臭得不能要了!
只有顾春生好心的给他打了六桶水让他洗。
井水很凉。
再加上林向东在粪坑里泡了好一会儿。
六桶井水下去,身上还是很臭很臭。
男知青不让他进门,他只好在屋檐将就。
然后第二天天亮,林向东就发烧了。
早上夏溪起床,就听到顾春生来家里给林向东请假,说是他发烧了,烧得不省人事。
夏老爹点头,还把《工农兵学员推荐审批表》给了他。
顾春生接过表,给夏老爹鞠了三次躬,这才离开。
夏老爹感慨,上天还是优待好后生的。这娃行。
吃过早饭。
夏溪就骑着自行车去县城了。
果然她一到家属院门口,就有老太太认出她来,把她往家里拉,问她有没有其他的肉。
夏溪只有鱼。
对方不要鱼了,要了一些瓜果蔬菜。
夏溪连送带卖的,又搞了一堆东西出去。
她本来想今天可能只能搞点零花小钱。
结果有个婶子带她去了钢铁厂家属院。
钢铁厂是大田县的龙头老大,收益好,员工手上自然也就宽松。
夏溪一折腾,又折腾了整整一天。
折腾到傍晚,才把她们要的东西送完。
夏溪累得够呛。
就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五个大肉包,自己先干了两个,然后骑着自行车往家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又碰上陆敬了。
不过今天的陆敬很不一样。
他化妆成了老头儿!
贴了花白的胡子,还躬着背,手里拄着拐杖,颤巍巍在街上走着。
可那双眼睛却十分敏锐的打量着四周。
夏溪知道他在干大事。
认出来了,也当没认出来。
夏溪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结果!
突然就涌出来一伙人!
夏溪吓得飞快的蹬过自行车往街角拐去。
她生怕被这些人抓住,拿来威胁陆敬,所以她转到无人的街角就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拿出了自己的杀猪刀。
砰!
什么东西突然飞了过来。
夏溪一个侧身躲开了。
她缩在墙后看前面的情况。
打起来了。
打得非常的热闹。
夏溪看着地上的东西,再看了看那群人,手一伸,在心里喊收。
东西就收到她空间去了。
她又马上取出自行车,骑着车回家去。
她把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了,就怕后面有人追上来。
一口气到家。
她这才狠喘了几口气。
平时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夏溪今天很狼狈。
一身的汗。
头发都汗湿了。
身上的白衬衫还在那墙上蹭脏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于秋进门来,一脸的嫌弃,“我们香香的小妹,怎么一股子臭味!你明儿个就要相亲了,你这是又去哪里野了。”
夏溪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我蹬自行车回来的嘛,肯定有味儿,而且路上灰也大,我洗个澡去。”
晚上应该有一场大暴雨,这会儿头顶乌云一片,所以地里没下工,夏老爹敲着锣催促,地里的玉米收完才能下工。
没多少了,大家是卯足了劲儿。
夏溪拿了衣服,说:“大嫂,自行车兜里的大肉包拿出来放锅里温着,等会儿爹娘回来就可以吃。”
“大肉包?”
于秋疑惑的拿过自行车兜里的大肉包,不禁啊呀一声叫出来,“这么多!夏溪,日子不用过了!”
夏溪没理她。
于秋闻着那味儿,是垂涎三尺。
馋的。
大诺小言脖子都伸长了闻。
于秋轻拍他们后背,“不许急,爷奶还没回来。”
小言一脸的享受,“妈,我就闻闻,我不吃,我闻着,就相当于吃了。”
大诺也凑近了闻,然后直咽口水。
夏溪洗完澡,躺床上,长舒一口气。
累得慌。
爹娘还没回来,她得了空进空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黑布包。
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差点叫出声!
好闪!
大黄鱼!
全是大黄鱼!
难怪沉甸甸的!
夏溪拿了一根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还咬了咬,是真金!
100g一条。
这里至少二十多条!
这……是多少克?
夏溪脑子都晕乎乎了,完全没有想到随便捡的大包裹,里面居然这么多的东西。
夏溪想到陆敬看到自己从那里路过。
他们东西没找到。
她会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进了她口袋的东西,夏溪是真不想拿出来。
上辈子许姗姗生意做得那么火红,她眼馋。
这辈子她有了空间,但是她没本钱啊。
这些大黄鱼就是她的本钱!
这辈子她要更灿烂,更辉煌。
还要把自己一家子全部拉拔起来!
夏溪把大黄鱼堆成了小山,然后美滋滋的看了又一遍。
她是俗人 。
她爱金子,很爱很爱。
夏溪在空间欣赏完金子,又数了数今天赚的钱,钢铁厂的婶子们果然厉害,她今天收入80元。
就是太匆忙了。
她的小鸡崽,鸭崽,猪崽都没机会买。
后面有时间再去。
没一会儿,打雷了。
天空一声比一声强,狂风也吹起来了。
于秋站在屋檐下有些着急的看着外面。
夏溪也从屋里出来了,“嫂子,爹娘,哥哥们还没回来吗?”
夏老大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两句。
一直到深夜,夏老大这才离开。
而夏溪也没睡太好。
陆敬没回来。
那事儿后面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了。
夏溪听到有人敲窗。
她翻坐起身,打开窗,在看到是陆敬时,眼睛一亮,“敬哥,你回来了。”
夏溪很快发现他一脸的疲惫,应该是一夜没睡。
陆敬确实一夜没睡。
审人审了半夜,后面又连夜抓人。
天快亮才回家。
陆敬路过国营饭店,正好看到有热腾腾才出炉的大肉包子,他就给她买了两个,还买了杯豆浆回来。
陆敬把包子和豆浆给她,“快吃,还是热乎的。”
夏溪接过包子和豆浆,“你吃了没?”
“吃了。”
“那你先回去睡,晚点我们见。”
“好!”
夏溪见他没有什么要问自己的。
想来那人是不知道黄金在她手里吧?
她不提黄金?
陆敬走了。
夏溪一面吃着包子,一面想着这些事情。
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先观察再说。
包子夏溪全吃了。
两个不多,拿出去也不好分给两个大侄子,最主要两大侄子是能吃的。
而且总爱争来争去。
要是一碗水没端,两小崽子要闹。
夏溪刚刚梳好头发,准备出去洗脸。
夏老三来了。
夏溪打开门,看他一眼,“没睡好啊?”
夏老三点头,他走在前面,给夏溪打热水,拿毛巾。
夏溪接过毛巾洗脸说,“咋想的呀?”
对他语气温柔了几分。
夏老三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要怎么配合你,让她自食恶果。”
他心还是痛的。
只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再惯着她。
她要毁的是自己,还有整个家。
他不敢想象自己娶了一个傻子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夏老三不说多优秀,那也是十里八乡难得精神小伙儿,老夏家的颜值都不低,他也有一把子的力气,干活的好手,要找她这样漂亮,善良温柔的姑娘不难,他确实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最主要她心太黑了!
把他当狗耍!
夏溪看出了夏老三的痛,掏出一颗奶糖,“吃一颗,甜甜心。三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向你保证,给你介绍一个比她好十倍的姑娘。你看我大哥多幸福,我大嫂多贤慧,大方得体,还一次给我大哥整了两带把的。”
夏老三是真的笑不起来,只是点头,“好,有劳小妹。”
糖他吃了。
确实甜到了。
他有这么好的小妹,家人。
他怎么可以放着他们不要,要这么一个心里没自己,还黑心肝的婆娘。
夏老三不是没有过别的心思。
他也不是没有男人的血性。
他想过把她直接办了,让她不嫁也得嫁。
可转头想想,这样的人嫁进家里来,家里也不安生,她指不定还会恨自己,还想拿捏自己。
毕竟她不爱,可他爱啊。
最后选择放弃。
不如让她自食恶果,后悔一辈子!
夏溪便没有再说其他,只说:“后面她找你,你留一个心眼,记得找我。”
夏老三点头,“好。”
说完,他就进屋去吃早饭了。
夏溪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他一时糊涂,不配合他们。
又或者他生了其他的心思,强上了王梅,把这么一个搅家精娶回来。
最后她找到小言,小言机灵,最是靠谱,让他盯着王梅。
只要王梅给夏老三传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她。
反正这两天也不能去县城里搞钱。
再加上这几天要开学了,她得去学校上班了,学前的准备不少。
陆敬便叮嘱了两句,“大嫂,用药油好好的给她揉一揉,手上的伤口也要用白酒消消毒。”
夏溪听着这话,当即苦了脸,“这点小伤口,不用,真不用。”
陆敬严肃的说,“不消毒,就有感染的风险。你要觉得疼,吃几颗糖,就不疼了。”
他说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往夏溪的怀里塞。
夏溪怔怔的看着他,“陆大哥,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
陆敬说完,转身回了自家屋。
于秋忍笑忍得好难,这会儿终于笑出声来。
夏溪瞪着她。
于秋就忍着不笑,还是有些难。
进了屋。
于秋帮着夏溪擦药油,小言出去野了。
夏溪撇嘴,“不许笑!”
“你告诉我,怎么摔的?怎么摔到这么尴尬的位置?”
“他骑自行车,我坐车,我想跳上去,结果……一屁股落地。”
夏溪闷闷的说。
真的太丢人。
于秋真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于秋的笑声在屋里回荡,久久不散。
夏溪想哭。
好在于秋用药油揉完,好了很多。
于秋把裤子给她拉上,“好了,你就趴着吧。”
“哼!”
夏溪像一只可怜的小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目委屈的看着于秋。
于秋想笑,愣是忍住了。
于秋出去后。
夏溪想到今天发生的囧事,真的觉得好尴尬。
趴着的滋味也不好受。
兜里的玉佩还有些硌人。
她把玉佩从兜里摸出来,想到她的血沾上去,一会儿就消失了。
是她眼花吗?
夏溪又拿着玉佩看了半天,忽而想到后面她看的那些小说, 都是血滴玉佩什么的。
夏溪从自己擦破的手掌又很艰难的挤了一些血出来,然后嘀咕,“进去啊,进去。”
倏尔一道白光打过来。
照得夏溪睁不开双眼。
待她感觉光线没有那么强时,再睁开双眼。
她震惊的看着四周。
她在哪里?
什么地方?
周围怎么一片白茫茫的。
耳畔有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水声。
夏溪转身便看到一口井,水声从那里传来的。
夏溪奇怪的上前看了看,井里的水很满,她伸手就能够到。
这什么?
不会是什么传说中的灵泉吧?
夏溪看着自己手上擦破皮的位置,她用葫芦瓢舀了一些起来倒手上。
冰冰凉凉很舒服。
她又喝了一些,真的是清冽甘甜,山泉水的味道,甚至比山泉水还要甜一些。
夏溪情不自禁的又喝了一些。
她瞬间神清气爽,全身都有了力气。
再看着自己手上的伤。
肉眼见没有什么变化,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喝完灵泉。
夏溪又看了看其他地方。
就见前方有一座小院。
夏溪疑惑的走进小院,只见院中种着花,还瓜果蔬菜。
黄瓜,番茄,丝瓜,青椒,应有尽有!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
夏溪想着刚刚她嘀咕是进去?
她试试了喊出去。
果然!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夏溪立即开始摘摘。
正好今天进了城,有由头拿出来。
黄瓜,番茄,丝瓜,青椒,冬瓜,全部都摘了一堆。
从空间出来,见于秋不在,她立即放进背篓里去。
她买的东西,于秋没碰。
至于小言那里很好忽悠。
她在买东西,小言一直在东看西看。
小孩子都对玻璃柜里的东西感兴趣。
夏溪回到自己的小屋,又迫不及待的进了空间。
小院里有三间房,还是砖瓦房。
她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全是书。
夏溪随便抽了一本,居然是古籍孤本!
她又抽看了几本,全是古籍书。
去了另一个房间,菜谱,全是菜谱,各种各样的菜谱。
还有一个房间,这个里面是医书,还有类似本草纲目的书,就是介绍各种草药的。
夏溪不禁咋舌。
奶给的这个玉佩真是好东西!
难怪上辈子许姗姗生意做得那么好。
她开的食品店,全国连锁,生意爆好,排长队。
她开了一个化妆品公司,推出的就是中草药护肤品,很受大家喜欢。
她就是利用这些书,还有外面的灵泉。
这是属于她夏家的东西!
想到上一世愚蠢的自己给了林向东那个渣男。
还好这辈子要回来了,她还提前开启了空间,这东西彻底的属于自己了。
夏溪从空间里出来,明显的感觉自己屁股不疼了。
这灵泉是真有效。
夏溪想着,立即从空间里多取了一些水出来去灶屋。
于秋从外面洗衣服回来,“小溪,你不趴着,又在忙活什么?”
“天那么热,我给爹娘送水去。”
这几天地里的事情不少,所以中午不回来吃饭,都是早上做好,带了过去。
不是红薯,就是高粱面馒头。
夏溪把水烧上,然后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大嫂,晚上包饺子吧?”
于秋这才看到她背篓里的东西。
“天!这日子不过了,你怎么这么败家买这么多!”
夏溪嘘一声,“你小声些,别吵吵,让人听到了。我自己有工资,我赚了钱这么久,也没怎么孝敬爹娘。
爹娘这些年劳累,身体都被掏空了,太虚了,需要好好的补一补。这是肉,这是白面,有劳嫂子,我去弄汤。”
于秋啧啧两声,也只能听她的安排。
夏溪把灵泉水烧开,把番茄放下去,又切了一些瘦肉弄上淀粉煮里面,一个番茄滑肉汤就好了。
再把黄瓜拍碎,加上一些油辣子,一把蒜沫,拌一拌装进搪瓷缸里就往地里去。
当然还装了两缸子的灵泉水,给爹娘,哥哥们渴了喝。
夏溪提了提,感觉好重!
她突发奇想,空间能不能装东西?
她走到无人的竹林里,对着背篓在心里默念,“收。”
后背果然一轻!
夏溪喜上眉梢!
好好!
她就不用背那么远,怪重的,主要还容易撒。
快到地里时,夏溪这才把东西拿出来。
在地里忙活的夏老爹,向翠花,还有夏溪的三个哥,夏远平,夏远安,夏远康都震惊的看着背着背篓过来的夏溪。
率先接过来的是夏大哥夏远平,他接过夏溪沉甸甸的背篓,嘀咕,“这么热的天,你背的都是什么?”
“我知道你们今天要忙活,不回来吃饭,就带了点高粱馒头,开水做午饭,那哪行。
爹,娘,坐过来一起吃。”
夏溪还把家里的碗也拿了出来,先给爹娘,三个哥,还有二嫂一人盛了一碗番茄滑肉汤。
陆敬掂了一下小言,把他放地上 ,“从小这崽子就是话唠。大诺就是爱动手的那个。
那会儿他们这么小,大诺动手,啪啪的打人,小言就啊啊的尖叫,然后骂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夏溪笑了。
不禁想起了一些大诺小言的趣事儿,“你记性真好,这都记得。”
他哪里是记得他们的趣事,而是记得在他们旁边的她,总是笑意盈盈,拿着书本给大侄子念诗,还说教育从娃娃抓起,给他们熏陶。
两人一见如故,聊了很久。
夏溪看了看日头,“那个时间不早了,你还要买什么东西吗?一起回?”
“你等我一会儿。”
陆敬进了供销社,没一会儿出来了。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
小言拍了拍自行车上的背篓,“敬叔,快,放进来。你骑车带我小姑,我坐前面的杠。”
陆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夏溪,“那个我腿长,我走回去,你……”
他话没说完,夏溪已经把车把手推到他跟前,“我买了不少的东西,太重了,我蹬不动。”
陆敬怔了。
她蹬不动?
以前的小溪明明可以端着一大盆猪血飞奔。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疑惑,没问出来。
陆敬把东西放进背篓,接过车把手,让小言坐上前面的大杠,扭头看向夏溪,“小溪上来。”
夏溪说,“你先蹬出去,我跳上来。”
陆敬迟疑了一下,“你会吗?”
夏溪自信满满的说,“当然会!”
陆敬点点头,慢慢地蹬上自行车,特意放慢了速度,等夏溪跳上车。
夏溪微躬着身子,脚向前一蹬,眼看车在眼前了,她也摸到车座了,一屁股就能坐上去的。
可……
意外发生了。
夏溪要跳上去的身体,突然就落了空,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顿时痛到她五官扭曲。
她……她她……太高估自己了。
已经有半辈子都没这样坐过自行车,她是哪里来的勇气认为自己可以?
陆敬听到后面的动静,停下车,担心的问,“夏溪,夏溪,你没事吧。”
夏溪摔下去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撑地上。
这会儿尾椎骨疼,手掌也疼,擦破了皮。
狼狈死了!
啊,第一次重逢,她就这么丢人,简直……丢死人。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陆敬宽大带着茧子的手拉住她手腕问,“能起来吗?要不我抱你起来去医院看看?”
夏溪脸颊酡红,那是羞的。
她直摆手,“我缓缓,我等会儿就可以了。”
夏溪看了看手掌上的伤,发现兜里的玉佩也一起掉出来了。
她立即捡起地上的玉佩。
擦破的手掌血糊到玉佩上,她下意识的想去擦,可眨眼血就没了。
夏溪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也没有想那么多,把玉佩放进了里面小口袋,生怕丢了。
那可是最最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丢了。
陆敬看到她手掌上的伤,立即掏出手帕,“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手掌上的伤,不少灰,容易感染。”
夏溪怔怔的看着高大的陆敬蹲在她的面前,仔细的擦着他手上的伤。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粗鲁啊。
擦她伤口的力是一点也没省。
夏溪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虽然很痛很痛。
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陆敬的感觉,很真实。
他的脸就在眼前。
傲挺的鼻,如远山的眉,好看的眼睛。
这张脸,她念了半辈子啊。
夏溪想摸摸,但是……又觉得冒失。
最后忍住了。
陆敬处理完夏溪手腕上的伤,问:“能站起来了不?”
夏溪动了动,“可以了。”
还好当时手撑了一下,不然这尾椎骨真的磕伤了,她得在床上趴半个月。
夏溪艰难的扶着陆敬起身,然后姿势奇怪的坐上了自行车往家去。
因为她屁股痛,坐在后面有些不稳当,她就扯着他的衬衫。
陆敬察觉到自己骑太快,放慢了速度。
而与此同时,凤凰山上等着的林向东。
他等啊等。
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太阳到头顶,晒得他头晕目眩也没见夏溪的身影。
他不禁怒了。
死村姑!敢放他的鸽子!
他是不会原谅她!
她求着他原谅她,他也不会原谅她!
林向东想下山,又担心他下去了,夏溪又来了。
他等啊等。
等了半天,忽见村口出现一个身影。
整个大队有自行车的就两家人,一家是大队长家,一家是会计家。
即使隔得远。
他也认出了那是大队长家的自行车。
怎么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骑着,然后他就看到后车座穿着白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夏溪。
她出去私会男人了!
她居然敢出去私会男人?
是因为那块玉佩的事情,所以她对自己死心了吗?
想到许姗姗,林向东非常的懊恼。
他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全靠夏溪。
他和许姗姗说了无数次, 她偏偏要去招惹夏溪,现在玉佩还被她发现了。
她肯定是生气了。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他哄她。
那就哄哄吧,等拿到大学名额再说。
林向东匆匆忙忙的下山,他有些心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有变化。
陆敬骑自行车带着夏溪回来,顿时吸引了一片目光。
主要是陆敬身上的军装太惹人眼。
有婶子认出来了,“哎哟,那不是陆家小子?”
“后面那是谁?”
“呀,是溪丫头!看着好般配啊。”
“对对,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陆家小子是军官,溪丫头是老师,可不就是天生一对。”
村里有其他心思的婶子,来了一句,“溪丫头娇气,这当兵的都糙,我看溪丫头未必看得上陆家小子。
当兵的啊,最好还是选一个能操持家务的。”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了陆家婶子听。
陆家婶子哪里听得进这些,她看着远去的身影,嘴角轻勾。
这可不是真有缘分。
这都能碰上。
这事儿看来要提上日程。
这小子知道自己努力,他们就省心了。
林向东从山上下来,路过地里,就听到大妈婶子在讨论陆敬和夏溪,他的眉头一皱。
心下惴惴不安的往知青点去。
陆敬把夏溪送回了家。
今天于秋在家,姚芝下地去了。
于秋一看这情况,“咋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嫂子,回家说。”
丢人。
她不想提。
这辈子!
许姗姗!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林向东的女人!
林向东没作声。
许姗姗慌了,轻拍了拍他的胸膛,“你怎么不说话?”
林向东这才懒懒的回了一句,“想我说什么?不够?要再来一次吗?”
许姗姗羞红了脸,“向东哥……”
“我知道。”
林向东又把许姗姗按倒玉米杆上,开始了原始运动。
这一次。
许姗姗感觉更不一样。
她掐着他的手指,与之十指紧扣,“向东哥,嗯……啊……”
林向东却是眼带戏谑。
……
夏家与陆家的相看结束。
两方都很满意。
夏溪和陆敬也正式处上了。
两家交换了八字,准备悄悄找人去合一合。
这年头是不允许的。
可还是有人悄悄的合,也无人举报,毕竟谁家还没点喜事。
合完八字,再定日期。
然后才是男女双方上门。
夏老爹一开始是真舍不得,后面听说陆敬要在家里待上半年,才会归队,心下舒坦了不少。
那这婚期就不急。
合个好日子。
挑个凉快点的季节。
女儿能多留一天是一天。
向翠花也是满意的。
特别是陆婶子这边的态度,还有陆敬稀罕夏溪的模样。
陆敬背着夏溪回家。
向翠花脸上不赞同,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看这样子,就是小闺女拿捏了陆家小子。
陆家小子还乐在其中,这就是好事儿。
军婚不易。
陆家小子懂得珍爱小闺女,那两人就能过好。
别看他们家不让夏溪下地,可夏溪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小学老师,这很拿得出手。
两人确定关系后的后面几天,陆敬都在县城忙碌。
只不过每天晚上都回来,还给夏溪带些小吃食回来。
今天可能是老面小笼包,明天就是什么红糖锅盔,或者是一些糖油果子什么的。
夏溪就像是馋嘴的小猫,接受陆敬的投喂。
晚上两人饭后,还会四处走一走。
陆敬看着吃得嘴角都是红糖的夏溪,拿了手帕给她擦嘴。
夏溪直接凑上前,让他擦。
陆敬被吃得死死的,温柔的给她擦了红糖。
“明天我休息,带你去县城逛逛。”
“好啊!”
夏溪自己已经去过一趟镇上。
鸡崽,鸭崽,还有小猪崽,她都买了,已经放在空间喂。
晚上她回屋,就进空间把瓜果蔬菜弄来喂小鸡崽,同时还翻了一些地出来,种上一些玉米。
只是瓜果蔬菜,鸡鸭猪崽吃不饱,还得是玉米。
两人商议好,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敬就骑着自行车在村口等夏溪。
他来早了。
他想的是没事儿,正好给村头的李婆婆挑挑水。
李婆婆儿子早亡,孙子去当兵了,她一个人在家,这些重活自己做不了,夏老爹时常会安排人去帮忙挑水,劈柴。
陆敬挑水的时候,正好遇上林向东了。
林向东看着陆敬,“借一步说话。”
陆敬微眯双眼,看着林向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是因为你心虚。”
陆敬呵一声,“我心虚什么?”
“夏溪不喜欢你,不过是拿你来气我而已,你心里清楚 ,所以你不敢面对我。你拿什么给她?
你懂什么是文学?你懂什么是风花雪月?她和你有共同话题吗?”
林向东直接就说出来了。
大清早,还早。
没有什么人挑水。
一般头天晚上下工就把水挑了。
所以古井边只有林向东和陆敬两人。
陆敬盯着林向东,他轻扯嘴角,“你喜欢她?那凭本事去追 ,不过我提醒你,现在……她是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