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良久,柳夫人眼中闪过一起锋芒,她猛地抓住柳明堂的袖子:“老爷,为今之计,为了保证如丝的幸福,我们必须得知道那秦啸那方面的能力和偏好。”

柳明堂一怔:“夫人这是何意?这等私密之事,如何得知?”

“试婚。”柳夫人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胡闹!”柳明堂下意识地斥责,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柳家乃是书香门第,岂能行此等、此等不知廉耻之事!传出去,我柳明堂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如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脸面重要还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重要?”柳夫人豁出去了,急声道,“我们自然不能明着来。找个可靠的人,悄悄送去将军府,只说是提前送去伺候的丫鬟。”

“让她去试,试明白了,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知道,那秦啸究竟行不行,喜好如何。若不是良配,我们哪怕拼着得罪圣上,也要想尽办法退了这门亲事!”

柳明堂沉默了,他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礼法与父爱,清誉与女儿的幸福,在天平两端摇晃,最终,后者沉沉地压了下去。

他疲惫地闭上眼,声音干涩:“便依夫人之言。只是,这人选必须绝对可靠,嘴巴要严,事后也好拿捏。”

柳夫人见丈夫松口,心下稍定,脑中飞快地思索过滤。

心腹大丫鬟固然忠心,但大多与如丝身形相似,瘦弱纤细,她们知晓内情,日后难免恃宠而骄,或成隐患。

“母亲,让婉娘去!”柳如丝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眼中快速闪过轻蔑之色。

听到这个名字,柳明堂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睁开眼,脱口而出:“不行!”

“为何不行?”柳夫人故作惊讶,眼底却是一片了然和讥讽。

“她难道不是最合适的人选?身份低贱,不过是老仆捡回来的野种,性子懦弱得像只兔子,拿捏她轻而易举。”

“最重要的是,那身段容貌.….….哼,丰满妖娆,天生一副媚骨,不正是试探那粗鄙武夫偏好的最佳工具?物尽其用罢了,老爷何必激动。”

“对呀爹爹,婉娘一副骚媚模样让她去正合适,这样的人料她定不会受到秦啸的待见!”

柳如丝微抬下巴,信心十足。

毕竟大周朝尚文轻武已近百年,京都永安的风尚极尽雅致。

女子以弱柳扶风为美,行走间需如嫩荷摇曳,言语间需似莺啼婉转,最好略带三分病态,方能惹得文人墨客题诗咏叹,王孙公子怜惜垂爱。

长相过于妩媚的女子则会被人鄙夷,在众人眼中这种女子就是狐狸精,会引得家宅不宁。

只有那些底层人才会被狐媚子皮相所诱惑。

柳如丝年方十五,身量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苍白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时常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恰似一尊精心烧制的白玉瓷人儿,符合所有关于“贵女”的想象。

她有骄傲的资本。

而婉娘,这个名字在柳府后宅是一个隐秘的存在,一个谁也不愿主动提及,却又无法彻底忽视的阴影。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