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柳如丝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翡翠,心中也是又气又急。
气翡翠不争气,这般无用就算了,没能成事反而惹怒了秦啸。
急的是若真按秦啸说的发卖了翡翠,她不仅折了一个心腹,传出去还会落个治下不严的名声。
柳如丝犹豫地看向秦啸,想要求情:“夫君,这……这处罚是否太重了些?她毕竟……”
“嗯?”秦啸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是觉得,这种试图爬床、败坏门风的丫鬟,还该留在府里?”
柳如丝被他看得心中一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秦啸这是在逼她表态,也是在警告她。
若她再维护翡翠,只怕会引火烧身。
权衡利弊之下,柳如丝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她一脚踢开抱着她腿的翡翠,冷着脸道:“夫君说得是,这等不知羞耻的贱婢,留着的确是祸害。就按夫君的意思,明日便叫了人牙子来,打发出去!”
翡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柳如丝那双充满警告和威胁的眼睛,仿佛在说:若敢乱说,下场更惨!
翡翠彻底绝望了,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无声的流泪。
秦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他厌烦地挥挥手:“拖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柳如丝连忙叫来外面的粗使婆子,将失魂落魄的翡翠拖了下去。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秦啸看也没看柳如丝一眼,重新躺下,背对着她。
翡翠被发卖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将军府的下人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