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按墙上吻,粗鲁得很,掐得她脸疼,偏偏她又挣扎不开。
现在想着,是美好的。
可那时自己是厌恶的。
厌恶这样粗鲁,不顾她意愿的感觉。
上辈子她喜欢林向东那种调调,说个话要绕三个弯,还要各种迂回。
现在想来。
那明明是陆敬低头的一种方式,他爱她的一种方式。
不过想到婚后又糙,又粗鲁的陆敬,再看着现在彬彬有礼,内敛成熟的陆敬,真的感觉婚前婚后,反差好大。
陆敬看着有些心虚的夏溪。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是害羞了?
可有些奇怪。
她一般早上出门,怎么今天到现在都没回,而且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记忆里的夏溪,特别爱干净。
读书那会儿,他不小心把墨水弄她身上了,她骂了他好几天,还哭了一场。
今天的夏溪。
发丝有些凌乱,额头还有细密的汗。
这看着和爱干净,甚至有一丝洁癖的夏溪不太一样。
好奇归好奇。
陆敬也没有深想。
两人到了公安局。
陆敬让夏溪在休息室等他。
他进去忙碌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出来。
他手里拿着饭盒,“还没吃晚饭,把晚饭吃了,我们一起回村。”
夏溪看着墙上的时间,“我怕吃了饭太晚,我爹娘会担心。”
“我在,我回去和他们解释。”
夏溪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
吃过饭,两人走出公安局大门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许姗姗当即还嘲讽她来着,她一个村姑穿不上这样好看的裙子,因为那裙子是京市的。
王梅当时没气恼,还想找她借那裙子穿穿,说她要和大队长家老三相亲,想穿好看一些。
大队长家老三,不就是夏溪的三哥。
许姗姗眼珠子一转,当即生了一计,问,“王梅,你哭什么?”
王梅立即擦了眼泪,摇头,“没……没什么。”
许姗姗皱眉,“夏家老三没看上你?”
王梅否认,“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才可以帮你呀。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前面不是想借我那裙子,我送你一条我没穿过的,咋样?”
许姗姗大方的说。
王梅受宠若惊,“你……要送我?”
“对啊,反正我也穿不上,给你穿,漂亮的去约会,也挺好。”
王梅摇头,“我不想嫁夏老三。 ”
许姗姗凝眉,“不嫁?你们都相看了,怎么不想嫁了?”
王梅看着男知青宿舍,“我另有喜欢的人,夏老三不是我中意的。可我娘非说夏家条件好,让我嫁。”
许姗姗想到了什么,“那你找个不得不退婚的理由啊。”
王梅看向许姗姗,“什么理由?”
许姗姗凑到王梅的耳边出主意,“这样一来,他先对不起你,是不是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了?
至于你喜欢的人,是男知青吧?我也可以帮你。”
王梅听完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许知青,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王梅,我帮你,你却这样说,那你当我没说。我真是多管闲事,吃饱撑的。你把人家当朋友,人家可不把你当回事儿。”
许姗姗嘀嘀咕咕,故意说给了王梅听。
王梅立即拉着许姗姗的衣角,哄,“许知青,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些害怕。
夏老三一身的腱子肉,很凶。如果他发现了,他会把我打死的!”
许姗姗上下的打量了她,“那你就等着嫁过去吧。”
王梅感觉许姗姗的眼神不对,“许知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夏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是个火坑,对不对?”
许姗姗摆手,“我还有事,我要回宿舍了。我给你提的建议,你自己想想吧。我真是爱多管闲事,结果好心被当驴肝肺。”
听着她这样说,带一点讨好型人格的王梅十分抱歉,“许知青,对不起?对不起,我做,只是那东西……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弄。”
许姗姗凑到王梅的耳边说。"
李婆婆说,“你和敬娃在处对象,是吧?”
“李婆婆,你怎么知道? ”
“早上敬娃来给我挑水,劈柴,他说的。一脸的得意,高兴坏了。他应该高兴,我们小溪这么好,他是捡着宝了。”
李婆婆一面说,一面把馒头往嘴里塞。
李婆婆没牙了,只能用舌头和牙龈慢慢地抿化。
夏溪笑笑,“那您知道他又去哪里了吗?不说在这里等我。”
“来了个知青,和他说什么,你是喜欢他的。敬娃气着了,把人踹下田,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夏溪哦一声。
原来如此。
林向东那个狗东西,这是故意搞破坏,报复她吗?
夏溪坐了一会儿,回去骑了自行车往县城去。
果然她刚到县城,就碰上陆敬。
他这臭脾气,都是这样。
一冲动跑了, 一会儿冷静下来,又回来哄。
夏溪哼哼两声,当他是空气,不理他。
陆敬已经蹬上自行车追,“夏溪,你站住。”
夏溪不理他,蹬更快了。
她哪里是陆敬的对手。
最后当然被截了,还被拉下了自行车。
夏溪要跑。
他就把她按树上了。
那么一刹那。
好像梦回上辈子。
他把她按墙上亲吻时。
夏溪怔怔的看着他,陆敬呆呆的看着她。
两人眼神交汇,缠绵。
差点就要亲一块儿了。
不过陆敬的理智战胜了欲望,他说:“你不跑,我就松开你。”
夏溪扭过头,脸颊酡红的说,“你发什么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