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啊,最好还是选一个能操持家务的。”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了陆家婶子听。
陆家婶子哪里听得进这些,她看着远去的身影,嘴角轻勾。
这可不是真有缘分。
这都能碰上。
这事儿看来要提上日程。
这小子知道自己努力,他们就省心了。
林向东从山上下来,路过地里,就听到大妈婶子在讨论陆敬和夏溪,他的眉头一皱。
心下惴惴不安的往知青点去。
陆敬把夏溪送回了家。
今天于秋在家,姚芝下地去了。
于秋一看这情况,“咋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嫂子,回家说。”
丢人。
她不想提。
陆敬便叮嘱了两句,“大嫂,用药油好好的给她揉一揉,手上的伤口也要用白酒消消毒。”
夏溪听着这话,当即苦了脸,“这点小伤口,不用,真不用。”
陆敬严肃的说,“不消毒,就有感染的风险。你要觉得疼,吃几颗糖,就不疼了。”
他说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往夏溪的怀里塞。
夏溪怔怔的看着他,“陆大哥,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
陆敬说完,转身回了自家屋。
于秋忍笑忍得好难,这会儿终于笑出声来。
夏溪瞪着她。
于秋就忍着不笑,还是有些难。
进了屋。
于秋帮着夏溪擦药油,小言出去野了。
夏溪撇嘴,“不许笑!”
“你告诉我,怎么摔的?怎么摔到这么尴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