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听我解释……”
听筒那头,男人沉稳冷冽的声线打断,“唐婶,立刻收拾东西离开栖缘居。”
唐婶脸上臊得慌,“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黎软已经挂断了电话,不屑再跟她多说,继续往楼上走。
说到底只是一个保姆,黎软有信心秦不舟会站在自己这边。
但若是换成牧怜云,秦不舟的选择就不一定了。
唐婶的行李足足收拾了四个大行李箱,装了一下午。
行李箱堆在客厅空地上,唐婶不甘心,怎么都不肯走,非要等秦不舟回来。
傍晚七点,红霞染了半边天。
电子门锁传来声响。
秦不舟回来了。
唐婶的瞌睡立刻醒了,跑到玄关处就开始哔哔。
“少爷,我可以为我白天的那些话向少奶奶道歉,我年轻时就在秦家做工,一辈子都奉献给了秦家,求求你,别开除我。”
秦不舟只是睨了她一眼,看不出情绪,换好鞋往沙发的方向走,摸出兜里的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