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姐人美心善,又嫁个了好老公,真是好幸福,好羡慕啊。”
旁边人附和:“是啊是啊,驾驶机组那边在准备中午的露天烧烤,我们想吃烤战斧牛排,别墅冰箱里没有,结果牧小姐跟秦机长撒个娇,秦机长立刻下山去买,当真是好宠妻呢。”
“秦机长平时沉稳有礼,不苟言笑,私底下应该是个很温柔克制的暖男吧?”
黎软默默听着。
狗男人心情好的时候,确实挺温柔的,但克制,这个词压根和秦不舟不沾边。
牧怜云笑得温婉,并未反驳这群人默认她是秦不舟老婆的说法,“他……确实待我挺好的。”
黎软麻木地站在不远处听着。
池朗先炸了,大嗓门吸引了小吧台前的所有目光。
“某些人真是恬不知耻,我真想代她爹妈问一句,她是不是生下来就没有脸啊?”
唐朵朵盯着他身侧的黎软,瞬间垮下脸,“被禁飞了还屁颠屁颠跟过来团建,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呢。”
池朗拉着黎软走过去,边走边骂:“秦机长可以带亲属,我当然也可以带,黎软今天不是航空部员工,是客人,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他又将苗头对准牧怜云:“你说你是秦机长的老婆,那我还是秦机长三叔的表姑家的二姨生的表弟呢,有本事秀个结婚证看看啊。”
牧怜云脸上的笑僵了僵。
她不认识池朗,但池朗的敌意特别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