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弄哭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无力承受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近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用过晚膳了?”他随口问道,声音低沉。
“用……用过了……”婉娘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秦啸应了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婉娘惊叫一声,双手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
秦啸抱着她直接走向床榻,语气不容置疑:“那就做点别的。”
秦啸的直接,婉娘痛得蜷缩起脚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生怕更激起男人的凶性。
但秦啸这次似乎比昨夜更有耐心些,但是依然强势霸道,不容许婉娘有任何的拒绝。
他发现,只要他轻咬对方的耳坠,婉娘就软的如同水一般,还会发出猫儿一般难耐的声音。
这让他感受到另一种乐趣,换了花样折腾她。
婉娘只觉得像是在炼狱和云端之间来回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秦啸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