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像没听他们在聊什么,慵懒品酒。
霍竞故意喊他:“舟二,咱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也帮着劝劝老白吧。”
秦不舟放下酒杯,呷了口烟。
吞云吐雾间,他说出来的话像裹了毒:“家里偌大的医药产业等着你去继承,你却在为一个女人爱而不得,痛苦纠结,没用的东西,一头撞死算了。”
裴叙白:“……”
众人:“……”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啦啦的。
黎软回想着刚才在包房里的事,认真洗手。
一道高跟鞋脚步声走到她身侧。
她抬眸,从镜子里看到是牧怜云,正侧倚在一旁的柱子前。
她不想理,摸出包里的粉饼补妆。
身后,女人带着讽刺的娇柔嗓音开口:“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抢走了我的高光,把一晚上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全集中在你的身上。”
“他们的凝视是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吗?”黎软讽刺回去,“你连死都不怕,怎么还会在意这么虚无的东西?”
“是啊。”牧怜云语气怅然,“我不怕死,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死也要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