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莫名扎眼。
秦不舟俊眉拢起,脸色沉得厉害。
“叙白。”
他喊了一声,两三步走过去,抬手就要把黎软抱到自己怀里,“我来。”
黎软窝在裴叙白怀里,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秦不舟,环着裴叙白脖子的双手紧了紧。
是抵触秦不舟抱她的意思。
那个怀抱才抱过牧怜云,她不稀罕。
裴叙白感觉到她的抗拒,帮着解释:“软软的脚踝伤得不轻,不确定会不会是骨裂,还是我抱着吧,减少挪动,免得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说完,他像是没看见秦不舟的脸色有多黑,直接绕过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
医院里,护士正在为黎软额头上的伤包扎。
裴叙白去拿检查结果。
回到病房的时候,他松了口气,坐到黎软床边。
“万幸你的脚踝只是外伤看着吓人,没有伤到骨头,但撞到头,有点轻微脑震荡,现在还感觉头晕吗?”
“好一点了。”
小护士替她处理好额头的伤,开始处理脚踝。
脚踝处全是血,生理盐水冲洗着,刺痛感渗进皮肉里。
黎软小脸皱巴着,忍得满头薄汗,没在裴叙白面前嘶气。
裴叙白温柔的英语跟对方说:“要不让我来吧?”
小护士看了他一眼,“No, you dont understand!”
他失笑:“我懂,我的博士学位证是在华盛顿大学医学院读的。”
小护士愣了愣,以为他是来秀专业和文凭的,没好气的把棉签塞到他手里,“You come!”
黎软忍俊不禁。
没想到裴叙白还有这么幼稚较真的一面。
裴叙白扔了棉签,用镊子夹取一团棉球,沾取双氧水,擦拭她脚踝的血迹。
他的动作熟练专业,也很轻柔,黎软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被其他男人这样近距离杵着看自己的脚,黎软有点不好意思。
空气中湿闷的气氛变得微妙了几分。
黎软缩了缩脚:“要不还是把护士叫回来吧,这种小伤,哪里敢劳烦裴少亲自来。”
裴叙白小声道:“我刚刚那番话好像把人得罪了,她应该不乐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