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不能理解。
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她给他生个孩子?
是牧怜云不孕不育吗?
越想,黎软越觉得当年的结婚细思极恐。
是不是牧怜云不能生,秦不舟才顺势选她当延续家族香火的工具人?
秦不舟单手掐着她的小腰,嘴角勾起一丝邪气:“考虑得怎么样?”
黎软气得手抖:“绝不可能!”
在她的认知里,新生命应该诞生在一个有爱氛围的家庭。
她自己都饱受当年父母离异的痛苦童年,绝不可能为了离婚,给秦不舟生孩子,更不可能把孩子留给秦家。
秦不舟哼笑,啧声惋惜。
“那没办法,既然谈不拢,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他解开领带,三两下缠了黎软的细腕,举过头顶,按在车窗玻璃上。
这个动作,黎软立刻懂了。
“秦不舟!你敢!”
男人单手解扣,快速褪下深色丝薄衬衣,用衬衣盖住她的眼睛。
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不再忍耐。
“不是非离不可么,我这是在帮你早点达成心愿。”
“你这个混蛋!禽兽!死人渣!”
黎软又骂又哭。
秦不舟额头抵着她,低喘,不肯停下,笑得又骚又欠。
“老婆骂得真好听。”
“......”
豪车缓缓停驶在栖缘居门前。
商务宾利是单向防窥玻璃,挡板更是隔绝了画面及大部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