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天在游泳馆见识到牧怜云的另一面,黎软可能还以为她只是个骄纵蠢坏的小绿茶。
她微微弯腰,平视牧怜云,极小声地道:“你再这样针对我,我真的要怀疑你爱的人不是秦不舟,而是我了。”
牧怜云噗呲一笑,饶有意思地点了点头:“软姐姐工作的时候这么有魅力,谁不爱。”
末尾,她往后两个头等舱位的方向挑眉。
黎软蹲下来,跟着莞尔,“你该庆幸这是在我执勤的飞机上。”
但凡换个场合,这杯水都不会是喂进她嘴里,而是倒在她头上。
“尊敬的乘客,我喂您喝水,小心噎着。”
牧怜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服务,抿了抿唇,点评道:“软姐姐亲自喂的水,好像格外甜一些呢。”
黎软笑得敷衍:“能让您满意,是我的荣幸。”
之后的半个小时,拿眼罩、帮点餐、煮咖啡……黎软来回跑了十多个回合。
裴叙白看着她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眉心微微皱起。
飞行了近一个半小时。
牧怜云服用的药物里似乎有嗜睡的副作用,体力透支地睡了过去。
黎软终于能歇下来,替自己揉了揉酸胀的小脚,用对讲机跟商务舱的赵梦沟通换回岗位。
在舱门处短暂交接时,赵梦小声询问:“怎么样软姐?难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