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却觉得后背发凉,仰头四处张望。
牧怜云:“不用找了,这里没有监控。”
她就站在淡蓝色水岸旁,风轻轻吹动她的发丝,使她好似随着那风摇摇欲坠,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失足跌进水里。
黎软注视着她,是冷静的,理智的。
“推一个病弱的人下水,这不是玩闹,是谋杀,到时候就算你想大事化小,我也会报警,不是只有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
牧怜云笑得更灿烂,“比如软姐姐包里的小型录音器吗?”
黎软一怔,捏着包包的指尖紧了紧。
来之前她确实做了万全的准备,除了指纹套还带了录音器,怕万一用得上。
上次被牧怜云陷害过,这次她有防备,从跟牧怜云独处开始,就打开了录音器。
不过,牧怜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软姐姐,这种小把戏在我面前不管用的。”
牧怜云淡定的从身后拿出那枚小型录音器,把玩两下后,扔进了水里。
顶层的风大了些,墨色发丝拂过她的脸,衬得她越发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隐隐透着几分阴冷。
“我想要的东西,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得到,如果得不到,我宁愿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