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正在系扣,眼神一沉,低声斥责:“黎软,改改你这刻薄的小性子。”
黎软压着火:“改不了,你要是看不惯,就趁早跟我离……”
嘭——
房门被重重关上,打断了黎软的话。
满室空气中,暧昧过的气息消散,只剩孤寂的冷。
黎软拉开窗帘,看着那辆柯尼塞格的暗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像是被那尾灯灼红了眼。
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不管前一刻跟她翻云覆雨时有多动 情,下一秒接到牧怜云的电话,就会风雨无阻地赶过去。
隔天清晨。
黎软是在体力透支后昏睡过去的。
醒的时候,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枕头。
枕头冰冷平整,没有躺过的痕迹。
秦不舟一夜都没回来。
手机响了。
狗男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