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找证据证明清白,那根烟不是她的,她不认输。
她收拾好心情起身,拧开避孕药瓶子,吞咽一颗。
把门和窗都从里面锁死,才去了浴室清理自己。
浑身的酸软疲累使她很快睡过去。
隔天清晨,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敲的是卧室门,不是秦不舟,是一道陌生的中年女人声音。
“太太,您睡醒了吗?”
太太?
黎软起身去开门。
中年女人一看见她,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系着围腰,一身棉麻质地的衣裤,给人很纯朴的第一印象。
“你是……?”黎软问。
“俺是先生在家政服务中心亲自挑选的住家保姆,俺叫王桂芬。”
“你好。”
黎软礼貌颔首。
这人看面相倒是个老实本分的,就是不知道相处之后会怎么样。
黎软问:“秦不舟怎么跟你说的?”
“除了一日三餐和打扫卫生,先生说,一切以太太您的需求为先。”
黎软揣起手,半倚着门框,饶有意思地问:“那如果我跟秦不舟发生意见分歧,你先听谁的?”
王桂芬微微鞠躬:“先生说,以太太的吩咐为首要任务,所以俺听太太的。”
黎软听笑了。
一边说都听她的,一边句句前缀都是“先生说”。
“秦不舟人呢?”
“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早餐俺已经做好了,太太打算什么时候吃?”
“我洗漱完就下去。”
“好嘞。”
禁飞宅家的日子,对黎软来说,漫长又无趣。
两天后。
秦不舟执飞去了多哈,听说那边连日降雨,航班延误,导致他两天回不了京都。
临睡前,黎软接到池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