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许姗姗趴地上,忿忿的瞪着夏溪,想跳起来扯夏溪的头发。
却不想夏溪极灵活的骑她身上,扯着她后面的大麻花辫,“打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我爹为了大队社员吃饱,起早贪黑的忙碌,容得你在这里污蔑他!打你个满嘴喷粪的东西。”
许姗姗被打得嗷嗷直叫。
“夏溪,你个贱人!你……找死……啊……”
夏溪又拧她的屁股,大腿。
痛得许姗姗直哆嗦,可嘴巴却还是不饶人。
她叫得越凶,夏溪掐得越凶。
最后……
许姗姗哭着求饶,“我不说了,你别掐了,好痛,好痛!”
夏溪可没罢休的意思,一把扯开她的白衬衫,露出半个胸口。
许姗姗惊恐的捂着的胸口,“夏溪,你够了!”
就算她遮得快。
夏溪也看到了。
她雪白的肌肤上一团一团的吻痕。
夏溪故意问,“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许姗姗瞬间慌了神,眼神乱飘,不敢看夏溪的眼睛,“我自己抓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滚!”
原来的夏溪肯定认不得。
可重生而来的夏溪认得!
那是吻痕!
上辈子陆敬那个狗东西,最喜欢在她身上留下那个。
只要印子一没,他就开始干活。
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要留下他的印子。
他糙汉子,占有欲极强。
她哭着求他,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是上辈子她讨厌他的原因之一,觉得他就是头畜生!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性。
夏溪不仅不滚,还扯开许姗姗的手,“你挡什么?难不成我还稀罕你这二两肉不成!”
许姗姗羞愤的瞪着夏溪,“夏溪,你闭嘴!你滚开!”"
她心里气不过。
于是在二哥上大号的时候,她悄悄往粪坑里丢了一块大石头。
粪溅了二哥一屁股不止,他还一脚踩滑了,摔进去。
有味道的二哥,被家里人嫌弃了半个月,不让他进家门。
夏溪安排完这事儿,就回屋了。
事情交给三个哥做,她是很放心的。
明天十七。
后天十八。
后天就是她和陆敬相看的日子了。
明天夏溪决定再去一趟县城,下午再去一趟镇上。
搞钱不能停。
当天夜里,男知青宿舍这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整个宿舍的知青都出去了。
只见大粪坑里有个东西在拱来拱去。
然后就见一个大脑袋冒了出来,脸上全是粪!
是林向东。
半夜里,林向东起床拉夜屎,被三个哥在茅厕套着麻袋揍了一顿,然后又掉进粪坑里了。
那粪坑上踩踏的木板,有人动过手脚了。
挨完打的林向东就在茅厕里转个身,就踩断木板掉进茅坑里了。
男知青宿舍没有专门的茅坑。
这个茅坑是连接大队猪圈的。
猪每天产不少的粪,再加上天气热,怕味大,也会往里面加一些水。
这肥沤出来,是准备育苗用的。
所以满当当的一粪坑。
不会凫水的林向东在里面扑腾了好几下,还是顾春生拿扁担给他,才把他从里面拉起来。
然后林向东就臭得不能要了!
只有顾春生好心的给他打了六桶水让他洗。
井水很凉。
再加上林向东在粪坑里泡了好一会儿。"